签了陆岩的合同,别的,你想都别想。”
陈深忽然愣住了,我趁机关上车门,对师傅说,“开车。”
我钻进车流里,而陈深还站在原地,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这么对陈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他。那个暴雨倾城的夜晚,我恨极了陈深,更恨极了我自己,我无能,我卑微,我被人唾弃。陈深受了老教授的恩惠,将事实吞咽在肚子里,面对警察时矢口否认知道我被教授侵犯,我恨他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曾跟着我去报警,然后又反口说,是我偷了教授的钱要逃走,被他看到,才撒谎说教授侵犯我。
渐渐我,我想明白了,陈深不敢拿他光明坦荡的前途来换我的清白贞洁,他没有错,他只是不够勇敢和公正。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他为了我赴汤蹈火。可我心里过不去他曾经是我唯一的希望,却生生将我推向了深渊。所以不管陈深现在做什么补偿,我都不会原谅他。
我坐在出租车上开始流泪,最后捂着嘴巴嚎啕大哭,司机被我吓得半死,一个劲儿地安慰我,“姑娘啊,人生没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你要看得开,日子还长呢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舒坦了”然后把车子开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下来,然后下车抽烟,等我哭完了才问我去哪里。
我打电话去找了小寒,她叫我去一家美容院,她跟芳芳在一起做水疗。到了美容院后,已经有小妹在等我,问我是不是周小姐,然后领着我去了一个贵宾包间,小寒和芳芳正趴在床上享受按摩。
小寒抬眼瞄了我一眼,问道,“哭了陆岩又发飙了还是秦海洋又去公司撕逼了”
我摇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放松了整个身子,“没有,就是有点多愁善感了。”
芳芳咋咋呼呼说,“哟,不会你也怀孕了吧跟我一样,最近总觉得郁郁寡欢的,有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就弄得我浑身不舒坦,总想骂人”
我一愣,“你怀孕了”
小寒白了芳芳一眼说,“得瑟吧你臭显摆”
“你就是羡慕老娘名正言顺了,小贱人,恭喜不说一句,红包钱给老娘包多点儿不然可给你记着”
“想得美,一分钱没有我这辈子也没指望着送出去的份子钱能收回来”小寒支吾着说。
“没出息”芳芳叫走了按摩师,从床上做起来,捂着肚子说,“若棠,你要不要来摸一摸,我总觉得我家宝贝是个儿子浑身一股金贵气”
“啧啧,若棠,你瞧她得瑟的样儿,一个月不到,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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