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往后退,一直缩到角落里,陆岩猛地冲上来,抓着我胳膊往空闲出一扔,把我翻了一转趴在床上,旋即整个人压下来,那一处灼热瞬间填充满体内某个角落。他抓着我胸前的柔软,不停地冲撞着,时不时拎着我头发逼问我要不要。
到最后,我的嗓子都哑了,喊也喊不出来,也没了力气挣扎,只能接受陆岩的粗暴。我耻辱地流着眼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境况下身体也有反映,甚至比往常反映更强烈。陆岩兴奋使然,忍不住释放在体内,终于停在我后背上,发出重重的喘息声。
我睁大眼睛望着雪白的被子,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一丝一丝游荡着,四周很静,静得能清晰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怎么形容我身上的男人变态,暴躁,粗暴,人面兽心。
过了一会儿,他从我身体里抽出来,一股内流随着腿心流下去。我没有去管它,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日光透着落地窗洒进来,一缕一缕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照在**的残躯上。
他似乎很不耐烦,起身后点燃了一支烟,坐回床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味和**的味道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我忽然咳嗽起来,眼泪哗啦哗啦地流着,悄无声息。
他听闻我咳嗽,眉头一皱,立即将烟头拧灭了,递给我几张纸,但发现我手被绑着,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伸手帮我擦干眼泪和鼻涕。擦完后,他把我抱起来,抬着我下巴同他**相对,眼底仍旧是冰冷的,但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显示不舍,像是疼惜,更像是无奈。
“为什么要分手”他问我。
“因为够了。”我沉着眸子说。
陆岩迅速将我下巴往上抬,双眼中燃起一点猩红,每一缕眼神都像是利剑一样穿透我的心,他咬牙切齿地问我,“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那语气里的威胁和残忍不言而喻。役鸟欢血。
我猛地抬起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撞开陆岩的手,瞪着他寒霜般的眼睛咆哮地说,“我说够了治病的钱够了”
陆岩没听明白,漆黑的瞳孔缩了缩,又抱着我下巴说,“你说什么”
我甩开他的,哭着吼到,“我说钱够了我不要钱了我外公都死了,我拿钱来有什么用陆岩,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你今天想怎样就怎样,但是今天过后求求你放过我你不知道我多讨厌现在的自己,我外公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做的这些事徒劳无功,我那么努力到最后他还是没等得及手术。陆岩,我想重新来过,我以为自己能做到不计较名分,可当你对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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