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破烂的沙发,一个布衣柜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角落里放着一堆一次性打包盒,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你这是狗窝吗”
阿森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说,“我马上收拾”
“算了先处理下你身上的伤吧”我一把拉他坐下,找出床头柜里的创可贴和碘酒给他清理伤口。
我故意下手重,疼得他跳脚,连声求饶叫我轻点儿。
“有种跟人打架还怕疼”我面无表情说,“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儿都不稳重你还是刚出来混的毛头小子吗”
“从小我爸就教育我不能窝囊”阿森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又不是我挑事儿被人揍还不还手,我傻吗”
我握着棉棒加重了力道,“你爸没教你打不过就跑吗”
“打不过就跑,那我还是个爷们儿吗”
“你这么爷们儿,还打电话让我去保你出来”我撕开创可贴黏在他额头上,“你说说,这个月都第几次了不长记性”
阿森捂着额头讨好地说,“你以为我想呢,”他拉我坐下,正儿八经地问我,“你外公的病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我整个人就蔫了,“我还没敢打电话问。”
“钱你还差多少”
我无力地笑了笑,抿嘴说,“差得多呢”
气氛瞬间降了下来,我和阿森都沉默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呼吸的声音。
我主动打破僵局,“哎,你洗面奶在哪儿我着急去派出所保你,妆都没卸”
夜里太晚了,阿森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要我在他那儿凑合一晚。别误会,我睡床,他睡沙发。其实就算我们睡一张床也没关系,他不会对我感兴趣。
因为他是同性恋。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把他屋子收拾干净了才离开,他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醒。
我坐公交回到家时,小寒正在做早餐,见我回来了,扔下锅铲跑到我面前着急地问,“你昨晚去哪儿了陆岩找你”光是听到陆岩两个字我就怂了,双腿一颤一颤的,我赶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敢看小寒,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不会吧,他找我干嘛”
“哼,你还在这儿跟我装呢”小寒在我脑袋上扣了一下,坐到我身边拉着脸说,“前天晚上我就忘了提醒一句,结果你真跟他出台了,这孙子没胡乱折磨你吧”
我悻悻然看着小寒,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