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事儿么?”
“有。”
“说。”
“帮我查一个人,查他跟江明远的往来。他叫秦海洋,你知道的。”我说。
南源不耐烦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我握着电话再花园里踱步,暗暗祈祷,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秦海洋是陆岩的人,他只是爱慕江佩珊而已。
回到客厅,阿姨正好切了水果端上来,我一边咬着苹果,一边问阿姨说,“阿姨,二楼的客房,是谁的房间?就之前我住过的。”
阿姨有些怔怔的,闪躲地说,“小姐,您说的哪一间?”
“就是衣橱里有很多女人衣服的那间。”
“那一间是陆青小姐的房间,”阿姨知道瞒不过我,只好说了,但随即又劝我说,“小姐,先生不喜欢人提起陆青小姐,您还是别问的好。”
我悻悻地点头,随即扔下苹果,跑上二楼,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我来过这里,当时我身上全都淋湿了,穿的红裙子还是这件房里的。那会儿我以为是陆岩某个女人的屋子,却没想到,是他妹妹的。我细细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努力去寻找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土冬央圾。
除了壁橱里的衣裳,再找不到一丝属于陆青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公司上班,从前台到工作区的那一段路,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挺奇怪的,兴许是没想到我这么没皮没脸,还如此镇定自若地来公司上班。真是服了我了。
我一笑置之,认真工作,和方涵对接了上午的工作,午饭没来得及吃,匆匆赶去晚宴所在的酒店宴会厅,准备夜晚的一切事宜。陈熙和方涵作为我的助手,帮我分担了许多,下午三点,一切准备就绪。我站在宴会厅中间,看着舞台,想起当初刚进公司没多久,签下陈深的大单子,那一晚的庆功宴上,秦海洋放出我的艳照,让我成为全公司的笑柄。
时隔许久,想起来,有些恍然了。
那时候的周若棠,脆弱敏感,胆小怕事,企图用真理去求得别人尊重的目光。现在的周若棠,目空一切,对有所人的目光都毫不在乎,镇定自若。
我发现人好像都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得到成长和蜕变。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蜕变得算好还是不好,但我坚信,现在的我,更能自信坦然地生活在这个原本就不公平的世界。即使有一天,我没有了陆岩的庇护,也能生活得很好。
“周秘书,这是陈助理送来的,说是陆总给您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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