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件儿一件儿拿回来,再砍掉偷东西的贼的双手,你忘记了?没关系,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手里的东西究竟放在哪儿了,乖乖告诉我,我就接你回家,不然你在这儿养好病,还得以前住的地方去,都六年了,你也待腻了吧?”陆岩说。
我脚下冒气一阵寒意,从脚底板儿蹿到身上,我不由地颤了颤。
梁秀文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岩,不停地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你不用威胁我,要是有,也不会被你关在这里!明远早就来救我了!”
明远?江明远?我一个机灵,这称呼是不是太亲昵了一些?我不由地去想江明远和梁秀文的关系,当真不简单啊-----
陆岩一把扬起梁秀文的手肘,用力地拽着,威胁梁秀文说,“妈,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天真?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不明事理?如果你手上没有东西,你认为江明远会让你轻松活到现在吗?他会想方设法偷偷背着我来看你?你以为他还惦记着你们那点儿地下情呢?”
梁秀文懵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滑出来,她有些哆嗦地看着陆岩,颤颤巍巍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明远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对我下手的。”
陆岩猛地甩开梁秀文的手,站起身来,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梁秀文说,“您就别自欺欺人了,要是你不怀疑他,也不会握着手里的东西迟迟不肯给我。你跳楼的前天晚上,他来跟你说什么了?嗯?让你那么决绝地往楼下跳?还是你半夜梦见我爸了?那一箱子炸药都把他炸的血肉模糊了,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么?”
梁秀文缩在床上,身子瑟瑟发抖,跟筛糠似的,不停里抖着,黑丝间藏着几丝白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特别突兀。
陆岩冷若冰霜地看着梁秀文,嘴唇紧抿这,眉头攒在一块儿,隐忍又威胁地说,“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怎么选,看你。不过你怎么选都不要紧,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原谅。”
他话音刚落便转身,决绝地离开了病房,梁秀文猛地抬头,看着陆岩的背影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但陆岩最终没有回头,梁秀文拔下手上的针管扑腾到着想下地,准备冲出去找陆岩,可她一只脚上打了石膏,根本动不了。
这时候阿英赶进来,拉住梁秀文,但梁秀文力气太大了,阿英只好求助地看着我,“小姐,麻烦您帮帮忙好吗?陆先生说夫人不能走出这间病房。”
我连忙搁下手里的衣裳,把门关上了,再上前帮着阿英把梁秀文扶道床上去,中途我被梁秀文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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