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谨慎些。”我叹了口气,思虑了许久才说,“南源,我刚跟梁秀文见面了,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南源问,“怎么个蹊跷法?说说看,我帮你分析分析。”
我一面走着一面说,“我刚跟陆岩来了南山医院见梁秀文,我发现她脑子很清楚,不像精神不好的人,会不会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你刚也说了,她陈诉的杀人经过滴水不漏,可那会儿她精神不好,怎么记得那么清楚自己怎么杀人的?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杀人,却把杀人经过都描述得那么准确无误,你不觉得奇怪吗?”土池向技。
南源笑了笑,打趣地说,“周小姐,你现在有点儿意思啊。”他咳嗽了两声,接着说,“你说的呢,我也想到了,只是不确定。不过既然你看过了梁秀文本人,应该有几分把握,接下来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去查查两个人,一个是当年发现命案的赵姓司机,另一个是帮梁秀文打官司的律师,叫张桥。这两个人你都应该很好着手,因为就在你身边,我暗中查探,你明面上试探,各有所得。”
我纳闷儿了,这老赵在身边说得过去,当年打官司的律师我又不认识,上哪儿找去,我说,“我只能找到司机,律师恐怕有点难度,没有任何关系贸然找上去,怕是会打草惊蛇。”
南源说,“放心,这件事对你来说没难度,张桥现在是陆氏地产的法务部代表律师,你应该不陌生。”
“南源,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公司法务部的代表律师不是张桥,是张正卿。”我有些急了。
“哦,我忘了告诉你,张桥是他刚出道时用的名字,现在他叫张正卿,没错。”南源说。电话里传来翻动东西的声音,“至于怎么查,周小姐,看你的本事了。”
一边走,一边打电话,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停车场,老赵已经把车子挪到门口的位置,他咱在车门前对我招了招手,喊了声,“周小姐,这边。”
我挥手应了一声,对南源说,“好,我努力看看,你那边也别停,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放在心上,我要实打实的证据,不是捕风捉影的可能和也许。”
南源打了个响指,爽快地说,“知道了。”
我收起电话放包里,老赵帮我拉开车门,我感谢地说,“谢谢赵叔,让您久等了。”
老赵笑了笑,“您客气了。”
陆岩闭着眼睛靠在座椅背上,两条浓密的眉毛攒到一块儿去,眉峰蹙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有些凉凉的,我温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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