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在门口的方涵惊呼一声,直愣愣地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和秦海洋。
他拿着正在看拍下来的照片,冷笑地看着我,把屏幕展示给我看,笑道,“拍得真不错。”
我气得剁脚,扬起手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下去,啪的一声特别响亮,“你有病吗!”
秦海洋歪着脸,嘴唇微微扯动,像个流氓似的看着方涵说,“滚!”旋即,他扬着转向我,“我二哥最痛恨女人朝三暮四,你说他看到这个会怎么想?”
“秦海洋你神经病!”我一包纸巾砸在他脸上,“幼稚!”
我气急攻心,说话都绞着舌头,赶紧离开了洗手间,秦海洋在背后哈哈大笑,警告地说,“周若棠,记住你说的话!”
我冲出洗手间后,真后悔没再给他一巴掌,真是便宜着孙子了!我气呼呼地回到办公室,抽了湿纸巾擦嘴,方涵怔怔地看着我快把嘴皮子擦破了。
“周秘书,你还好吧?”方涵想了半天,关心地说。
我瞪了她一眼,她被我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说,“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张律师呢?”我舒了一口气,看着沙发上没了人,问道,“进去了?”
方涵摇头说,“没------里头吵得天翻地覆,张律师接了个电话先走了,晚点再来找陆总,让我跟您说一声。”
“知道了。”我说,“方涵,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方涵一直点头,跟上了发条似的,“我知道!”
那天下午,陆岩和江佩珊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江佩珊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残留的泪痕,像是失去力气般,走路都泄了气,一瘸一拐的,更加慢了。这会儿都顾不上骂我揍我。
秦海洋等着她出来,什么都没说,上前牵着她的手,低沉的声音透着心疼,“我送你回去。”
江佩珊什么都没说,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秦海洋便护着江佩珊离开了,临走时,他故意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我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好人,偏偏着了魔。
下午陆岩一直在办公室处理公事,我趁着下午茶的功夫跑去人事部,借口查点东西,让张铭给我看了法务部的人事资料。半年前,因为泄露我个人档案的事儿,我曾给张铭下马威,大约是那时候他觉得我不好惹吧,我要资料,他没说什么,让手下帮我找了资料来,我随手翻了档案,发现张正卿是在六年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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