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问,“真想他回到以前的样子,笑一下,阳光灿烂。”
老赵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回忆地说,“以前的样子?怕是有十来年了吧,太就远了,我都有些记不清时间了。那会儿还在念高中,功课好,人聪明,老陆总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儿子,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个样子,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本来老陆总是想送他去国外读书的,结果他死活不去,就在国内念,后来陆氏就出事儿了,那两年过得艰难,老陆总又自杀了,他一个人挑起这么重的担子,也难怪心思深沉。这商场上尔虞我诈的,没点城府的话,早就被折腾死了。”老赵轻哼了声,有些怅然地说,“更何况有头狼一直盯着他,盯着陆家唯一的产业呢。”土来斤圾。
“狼?什么狼?赵叔叔,您是说江明远吗?”我说。
“可不是么?周小姐,你是陆总身边的可心人儿,你要多体贴他,这些年我看着他长大,他从来没对哪家姑娘这么上心过,他一个人挺苦的,你要谅解他,肯定没有时间像其他小年轻似地风花雪月。”老赵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说。
我点点头,问道,“赵叔叔,这江明远和陆岩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瞧了许久都没瞧出来里头的关窍,您在他身边久,应该知道不少事儿吧?你给我说说呗,我也好给陆岩分担分担。”
老赵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说,“哎,周小姐,这东家的事儿我不好说的,您还是问陆总吧。”
我撒娇地说,“赵叔叔,您知道陆岩那性子的,哑巴吃黄连,宁愿吞肚子里也不愿意跟人说,我要是问,那不是戳他心窝子么?您不一样呀。”
老赵想了想,重重地点头,我心想有戏,这下肯定能问出点什么来,期盼第看着老赵,他说,“也是,他就是这样子,这孩子------”
可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哟,周小姐,陆总回来了。”
我扭头一看,果真是,真可惜,眼看着就要问出来了,却只能终结了话题。
陆岩和陈扬一前一后,正往车子这边走呢,陆岩穿着黑色的西装,黑衬衫,黑领带,看来肃穆极了,潇洒有英俊,特别酷。陈扬走上前两步,帮陆岩拉开车门,他弯腰坐到我身边,第一句话是问我,“伤着没?”
“没,就是胳膊有点扯着了。”我说。“休息下好多了,你呢?他们为难你了么?”
陆岩没回答我,眉头皱了皱,对陈扬说,“给我查清楚那个记者哪家媒体的,别让他出现在北城。”
陈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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