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早晨起来那么丑的样子都忍住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陆岩打开手机回短信,抽空瞄了我一眼说,“就算嫌弃,我也不说,省得你伤心。”
这话气得我拳头纷纷落在他身上,陆青和梁秀文坐在一旁笑我们打情骂俏,一家人坐在一块聊了会儿天,各自都困了,便上楼洗澡睡觉了。
婚期越来越近,然后我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半夜睡不着,又不好意思折腾陆岩,白天公司那么忙,晚上回来,他基本上呼呼大睡,但眠浅,睡觉时一直抓着我手十指紧扣,怕我晚上有需要,一旦我动一下,他就醒过来,朦胧地睁着眼睛问我怎么了,有几次这样,第二天早晨他一脸倦容,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说自己睡呢,他怎么都不同意,所以像现在,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敢动,不敢让他发现我失眠,不然他肯定放弃睡觉陪我说话,我看窗帘缝隙中偷偷溜进房间的月光,看月光下陆岩沉睡的侧脸,可以说我趁着数不着的时间把房间里眼睛够得着的地方统统记住了。
这样一直撑着睡不着,对我来说是大忌,结果后半夜撑不过去睡着了,一睡就睡到上午十来点,陆岩啥时候起床上班的,我全然不知。
我时常半夜想起酒店门口的那个身影,疑惑是不是江佩珊。自从在民政局外见过一面后,我和他再也没打过照面。
中午十二点左右,我让小尹送我去金鹰和程思远见面,梁秀文不放心我一个人,我说我有方涵跟着,她才放心,叫我早去早回,一直叮嘱小尹路上注意安全,忽然唠叨起来,但这种唠叨,又让人觉得幸福,被关心的甜。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程思远,他没什么变化,只是头发剪短了,人也瘦了一大圈,看上去除了阳光,更多了些精神,方涵跟着我进去时,他明了地笑了笑,说道,“肚子大了,自己出门多注意些,带着个人是好事。”
我们找了家餐厅坐下,方涵和我坐在一块儿,程思远在对面,他细心地提醒服务员不要给我茶水,要鲜榨果汁,悉心周到,让方涵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他这一切又做得自然而。
“怎么忽然这么着急去西北?你才从北京回来不久。”我说。
程思远淡淡一笑,解释说,“在北京进修的时候遇上一个医生,他在西北做了两三年了,那边条件艰苦,没多少医生愿意过去,牧民和孩子们身体有什么状况都要去很远的县城大医院看,他这次去北京就是想促成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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