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就该是我上你等等吧,我要送孩子上少年宫,这时间来不及了”大妈瞄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说,说完一边使劲儿拉门,一边对师傅说,“师傅,少年宫赶时间”
我气不打一处来,用尽身上的力气拽着门不放手,我吸了口气,尽量忍住心里的火气,“那阿姨我跟你们一起走可以吗我病了,得去医院,我已经等了二十几分钟了,你不排队,好歹让我也上车吧”
那阿姨瞅了我两眼,不屑地说,“我这去少年宫,跟你不是一个方向得绕姑娘你就别耽搁我时间了,自己等下一辆吧啊”说着她就来扣我的手,叫我放开,我说不放,她就火了,指着我鼻子骂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你病了上医院自己坐车去,我这车上有小孩,要被你那不干不净的病传染了怎么好”
这话一出来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敢情我坐个车还要职业歧视是吧我心里的火攒起来,可人病了,说话有气无力,吵架都少了气势,我说,“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我干什么的你抢车你还有理了你滚下来这是我等的车”
“嘿给你脸了是吧”阿姨横眉冷目地瞪我一眼,单眼皮的势力和刻薄一览无余,指着我鼻子骂说,“我刚站在小卖部买东西可看见你从楼里出来这邻里街坊谁不知道里头住的全是夜总会养的鸡你身上什么病干不干净我怎么知道”
“你才鸡你全家都是鸡”我气势弱了下去,“我招你惹你了抢车你还有理了你连鸡都不如”
后来,后来我放手了,被那个阿姨骂得狗血淋头不说,晕乎乎的一瞬,还被人推开了,而那辆出租车疾驰而去,扬了我一脸的灰尘,站在路边快把肺给咳出来。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都漠然地走开,,“本来我不想来看你的,心想你说不干了就不干了,可小寒,妈妈带了你一年多,你什么心思我最清楚不过,不想你二进宫,索性就来跟你谈谈心。做我们这一行的女人,想洗手不干的很多,可来来回回的更多。你想清楚了。”
我没说话,也不敢去看周围的人,我感觉到别人打量和厌弃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我盯着妈咪脸上的褶子,一个字没说。
妈咪叹了口气说,“看到你就想到年轻的我,我十六岁就在海南做了红牌,遇见第一个男人的时候,我还心想着做他二奶,那时候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睡过的男人不少,可没尝过爱情的味道,那男人把我哄得团团转,把我那两年赚的钱都骗去赌干净了,一毛不剩,我以为人要跟我结婚呢,可到头来叫我滚,人就是玩玩我,我还不要脸了死缠烂打。我再回去花场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