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走了,我不服气,回头指着飘飘说,“别让我再看见你!”
进了门店,穿西装戴耳麦的店员跟着我俩走,见我俩一直说话,没敢吭声,默默给我们倒了两杯果汁。我笑话若棠,“下次生气骂人的时候就别讲道理了,有些人脑子残废,听不进道理的。那丫头这些年一直没变过,你跟她说多少好话都没用,我看还是巴掌比较长记性。”
“人多,都看着呢,打人也不好。”若棠叹气,端着果汁喝了一口,又说,“其实我觉得飘飘不坏,你没发现吗?这姑娘嘴巴太厉害而已,我感觉她心里没这么凌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话总是不讨喜。”
我翻白眼说,“人是不坏,就是嘴贱。”
“为了个男人,你们俩撕逼也真够久了,都多少年了?”
我蹭若棠肩膀说,“可不是?嗨,亏得我俩喜欢的男人不一样,不然我俩撕逼起来,你肯定不是我对手,我也下不去手,啧啧。”
若棠哈哈大笑,“得了你,你眼里出了乔江林,能容得下别的男人么?”
“说我呢?好像你眼里除了陆岩还能有其他男人似的?”我回应说。
若棠挑眉笑,“那倒是。”
后来若棠买了个包送我,叫我消消气,心情好才能更美丽,我开玩笑说陆太太好大方,几万块的包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拉着我胳膊小声说,胡说,晚上回去得打报告的,陆岩查得紧。
当天下午,警察局来电话告诉我,凌小姐,您昨晚在xx酒店被袭击一案,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给我打电话的警察说了一通,意思就是昨晚只是单纯的抢劫未遂,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没有其他因素,他们说已经给乔江林打过电话,乔江林只给了四个字,严惩不贷。
挂了电话后,我给南源打电话去,告诉他一定查清楚这中间的问题,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我总感觉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个强大的推手,在把事情激化,矛盾。
果然,事实当真如我所想,有猫腻在。
两天后,南源联系我见面,当时若棠家儿子发烧送去医院,没能陪我一起,以她的名义在燕归楼定了包间,我和南源在那里见面。
南源告诉我,两件事情都查到了,一是杜威的住所,他出狱后就一直留在北城,没有回郊区的房子去,南源说,当年和他一起的那些混混,要么从良了,出远门打工了,要么继续昏天度日当混混,不过更多的是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毕竟这个社会是法治社会,古惑仔的生活,电影里看看就好。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