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将巨刃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将巨蛙劈成两截。
呱呱!
巨蛙哀叫两声,接着就是一阵微微气浪打在胡演脸上,一条粉红舌头如长矛刺了过来,若是打个正在,胡演头颅当即就会被洞穿,举起劈下的巨刃只得无奈往回一拉,横在眼前。
当!
胡演直接被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墙壁在会上,顿时失去对螳熬刀的控制,房门一下大开,本就装模装样的单行文根本没有想到会如此轻松破开成套的飞刀。
“嚓!”一声轻响!
单行文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透过心脏的半截刀尖,血沫堵住他喉咙,一阵呜咽,睁得浑圆的眼球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自己可完全没有值得抢夺的宝物,为什么那咏会对自己出手?
不过那咏可不会再和一个死人废话,直接一脚将单行文踢飞出去,拔出了红湿的长刀,有些埋怨说道:“卢子,你还打算看多久!”
重重摔在墙壁上的胡演,看着此时的卢南,脸上还是一脸的憨厚之色,只是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正手持着斧子,望着胡演。
“卢道友,你就不怕你落得一个单行文的下场吗?”胡演伸手抹了一把嘴上鲜血,巨蛙的舌头简直可以用恐怖形容,比之在三楼遇到的恶灵力气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在巨刃接触巨蛙舌头之后,胡演感觉自己就是一片羽毛,没有一丝的抵抗,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那手持巨刃的手臂已经是完全骨折,就连肋骨也不知断了多少,抹了鲜血的手掌捏着一枚毒针,毒针被血水完美遮盖。
“喔,你是说和单行文一般?”卢南阴阳怪气,语调拉得很高,一把将站立在身旁的那咏拉入了怀着,一只手隔着衣物开始大肆抚摸起来。
“看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你师父不是散修吗,怎么会和灵兽山搭上关系?”胡演喘着大气,说得断断续续。
“既然你想拖些时间,那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卢南手从那咏身上拿了下来,向房里走了两步。
“卢南,正事要紧!”那咏整理了下衣服,显然对卢南有些不满,催促道。
“好吧,好吧!都这样子了还能反了不成!”卢南嘴上说着好吧,可脸上还是想要戏弄胡演一番。
“说吧,对付恶灵的办法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有什么秘术,难以掌握,前面可是有几人全都上去了,你最好老实不要刷花招,否则你懂的,想死有时候很容易,有时候又很难!”卢南和胡演保持着一段距离,虽然此时胡演一股垂死模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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