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贫穷而孤独的父母的暮年就真的没有保障了。
第二天,肖寒到了县城,先去银行以父母的名义存了四十万,然后寻一个网吧查了一下时下的各种工价,各种材料的价格,然后到城里几个正在进行修建的工地再具体打听了一下各种工价。
“明天去省城将所有资金托付给吴老,一个月后若自己幸存,那就再取回来,若是不在了,那就由吴老帮忙将这笔钱分给父母兄妹们。”
他得作两手准备,自己一旦能够渡过生命天劫,那一切都得按计划进行,但若是失败,那就只能将这余下的四百多万留给父母兄妹们。
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不争气的肚子一阵阵的咕咕叫,肖寒寻一个路边老婆婆摆的小摊吃饭,已经身家数百万的肖寒一时还改不了勤俭节约的习惯。
象这种小摊,因为地势和卫生问题,业主一般是没有营业执照的,工商执法部门也都看在街邻上或是熟人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上面有行动指令。
肖寒偏就喜欢这种地方,给他有一种亲切感,仿佛又回到高初中年代。
小摊支了一个简易的遮阳避雨的塑料薄膜棚,下面摆了四张旧木桌,凳子有木条凳、独木凳,除了肖寒外就没了一个顾客,当然,象这种小摊,讲究的或有点身份的一般是不会光顾的。来者多是市井小民,或囊中羞涩之人。
肖寒取出布包中自带的山泉水猛灌了几口,似是有些沉醉,抚摸着,同时双眼一刻也不离水壶。那水壶还是大学时买的二元一个的,用到现在一直舍不得丢,水壶并不好看,可水却是山中的好东西,矿泉水也不一定有这大山里没有污染的泉水好喝。
摆摊的老婆婆见这土里土气的乡下小伙子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水瓶,而且看样子还当成了宝贝似的,便有些看不起,撇了撇嘴。
“小伙子!吃面、抄手(馄饨)还是酸辣粉?”老婆婆问道。
“一碗大碗水面。”肖寒自是未注意老婆婆态度,随口答道。
“四元,先给钱!”老婆婆走到肖寒桌边,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
肖寒一愣,抬头看到老婆婆的表情,明白了,她是看自己这个衣着和土气的模样,怕自己吃了拿不出钱来。
心中一阵怒气上涌,可一转念还是忍下了。
“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只要自己瞧得起自己就行。”肖寒倒是很会自我安慰。
其实在大学四年时间里,他常常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故而心态摆得还算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