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喝茶的,差点把茶盏扔了。
樊清颦喊:“胡说什么?”
杜鹄怒:“叫你听了?”
苏夫人示意小娘子:“继续说。”
野蔓老祖挺淡定:“就像有些人觉得自己不会死,祖宗余荫。这都是有一定量。行善积德,一世一世、会越来越厚。造孽的,总有一天会死。再从地狱过一遭,厚的、还能投个好胎,下辈子不做好人,那会变得更少。或许投胎变了鸡鸭。或许给削的魂飞魄散,彻底的没了。也有天地造化,从无而开始。”
杜鹄听懂了:“有的人是投胎来的,有的是新的。”
老祖应道:“这新的,就像一张白纸,大概是性本善。”
杜鹃说:“对多数人而言,现在、和过去有关、和将来也有关?”
野蔓老祖带着浓浓的口音、又说回来:“崔判官说那新鲜的舌头,原是一个妇人。”
她看浦夫人一眼。
把浦夫人看的心惊肉跳。
听故事的、现在都不勉强了,被带歪了。
浦夫人想插话。
野蔓老祖不是她能插话的:“说是王家、男子在外行商,家里有妻儿。隔壁一间房子租给一个姓李的秀才。隔着一家住着姓张的妇人,有一个女儿。张家娘子看秀才、怎么看都中意,就想拉来做乘龙快婿。”
老祖又看浦夫人一眼。
大家都看浦夫人一眼,又看老祖,接着讲。
野蔓老祖喝口茶,不紧不慢的讲:“张家娘子准备对秀才用手段,被王家娘子识破。秀才本来就不愿意,这下更绝了。张家娘子将秀才和王家娘子恨上了。”
听故事的,终于紧张起来。
老祖这么讲也好听:“王家的男孩顽皮,掉河里差点淹死,被路过的秀才救起。”
众人想起,是有儿的。
野蔓老祖说:“王家掌柜从外边回来,张家娘子拉着他,说王家娘子和秀才有首尾。王家掌柜回到家,就看娘子给秀才做了衣服,还请他来家里吃饭,自己儿子对秀才也很亲。他冲上去就打秀才,娘子越拉他越火,就这么打死了。”
有媳妇震惊:“这大白天、还有儿子在场,没那么龌龊吧?”
另一个说:“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就这么相信别人说的?”
有纨绔起哄:“这商人多半在外边有外室,家里这头就轻了。”
来、继续听老祖说:“王家娘子弄清楚掌柜的意思,悬梁自尽给秀才抵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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