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兔崽子,闲的你?差点把你娘送走!”
“不是我!”覃玉强委屈道,“是周大哥钉的,我忘记告诉你们了!”
“啥?”覃老太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周景言没事儿跑咱家后院来钉木头橛子?”
覃芩也不知道这件事儿。周景言想干啥?
“哎呀不是!”覃玉强急忙解释,“下午周大哥不是来给我姐送那个什么图了嘛。他就问我,我姐最近是不是打算在后院挖地窖?我想着周大哥也不是外人,就告诉他我姐已经让老张叔找好人了,这两天就动工。”
“没毛病啊!这和木头橛子有啥关系?”覃老太觉得覃玉强说不到点子上,“你能说快点儿不?”
“然后,周大哥就说要来后院看看。”覃玉强挠了挠头说,“他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太听明白。
那意思就是说,他画好地方了,钉了木头橛子的地方就是新地窖的出口,还有放红砖的地方……那是地窖的通风口。等我姐找人开工的时候,就按照周大哥说的去挖,保证不会出错。”
覃芩听懂了,周景言怕他找的人不靠谱,自己先过来勘探一下,还给出具体的施工方案。
挖地窖是个技术活儿,挖的好不仅储物空间大、保鲜能力好,更是安全,一个地窖可以用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如果挖不好,不好用不说,还可能会塌方。
只是,他怎么知道她想在后院挖地窖?又关他什么事?
明明是他一次次说,不想和她有瓜葛。
她建食堂他来送图纸,她挖地窖他又来勘测,这个周景言到底在想啥呢?
“你小子可真是耽误事!”覃老太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不满意地冲儿子叨叨,“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了?吃饭咋没见你忘一顿?”
“妈!”覃玉强小声嘀咕,“你们也没问我呀!我还寻思明天白天直接带你们过来看看呢。”
覃芩举着马灯在后院绕了一圈。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周景言还真是个细心的男人。
他把新地窖设计的非常合理,出口的地方比较开阔,挖的大一点,以后可以直接将架子车推进去,这样多省力气。
老的地窖距离新的地窖比较远,翻新也不受影响。
“芩子!”覃老太揉了揉酸疼的后腰,严肃道,“你抽空去趟周家,给景言说声谢。”
“谢什么?”覃芩明知故问,“我又没求着他过来。”
“诶?你这丫头!”覃老太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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