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音落,扔开伞,跨一步,直接把唐安南扛上肩头。
唐安南垂着脑袋,天旋地转地,没反应过来。一阵晕眩,立刻用帕子掩着口鼻,怒道:“霍长泽——放我下来!!”
霍长泽说:“你敢动一下,我就敢马上把庆都翻个底朝天,看一看是谁跟你里应外合,敢带着郡主去乱杀人,平日也就罢了,闹出人命来,你觉得心里舒坦了?”
“你查!”唐安南一开口,霍长泽就猛地颠了她一下,顶得她快吐了。
想着之前见到的酸水,此刻正是掩盖不住。
郗欢一看,郡主这是被欺负了,连忙回头去,花洮不耐烦了,但仍旧是笑嘻嘻地说:“我说郗欢姐姐,都说了郡主跟二公子有事要谈,这是他们间的情趣,你去打扰作甚?”
郗欢可不会看他脸色,说:“这位小郎君,我家郡主今夜本就是累了,二公子若是还要反过来审问郡主,那倒是要问一问郡主今夜到底做了什么?”
花洮说:“主子们做什么那是主子们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管听从便是的,郗欢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郗欢捏紧狐裘,断断对峙后,还是松开严肃表情,说:“那希望今夜二公子能对郡主手下留情。”
下人这个词,听得扎疼。
“你这个倒是跑的挺勤快的。”霍长泽话里看不清情绪,只是说,“你哥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他不想做的事情全扔给你,你倒是乐在其中啊!!?”
唐安南垂眸,说:“你怎知我不愿意?”
“还知道顶嘴?!”
“好像还没见过郡主跟二公子这么吵架过?!”一直跟着唐安南的近卫喝了口烧酒,只觉得心下都暖和了,“难不成……还没过门呢,二公子这是想霸王硬上弓啊?!郡主乐意么?”
“额……不成吧。”探头张望的这个掏出小本,琢磨道,“这戏本子上也没说霸王硬上弓之后,这女儿家的有什么不愿意?”
“让你别看这些污言秽语的话本子。”近卫直接将酒扔给他,“都是人家写出来哄小女孩的,倒是把你给哄住了!!”
“哪有。”掏画本子的近卫胀/红的脸,连忙将话本子塞进胸口,接过烧酒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这事儿还是别报给世子了,要是被世子知道,二公子提前把人家郡主殿下给罢了,岂不是要被气死了。”
“不过郡主到底是去审问谁啊?身上那股血腥味儿我都能闻到。”
屋内供着暖炉,原本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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