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席面?”
霍长泽说:“我说的是,我请你吃席面,你付钱。”
“……”唐安南说,“我穷死了,不如你把兄长叫出来,让他请我们吃?他付钱,怎么样?”
霍长泽看着她,没作声。
突然说:“只怕你兄长更没钱,到时候我们三个人都要被抵在哪里,等人拿钱来赎人。”
“不去我去你那里当差,挣点钱?”
霍长泽说:“你能做什么?恐怕你那点俸禄,还不够我们一碗茶钱。不如放在跟前?”
唐安南微微仰起下巴,这是个类似放松的姿势,她舒出口气,顿了少顷,说:“御人之道,我不如你。南希郡主是个好靶子,搁在跟前既能防身,也能震虎,没准儿还能暖床。这般一举三得的事情着实难求,二公子,你好厉害。”
车外人声鼎沸,车内气氛逐渐凝重。
两个人相距不过几寸,却又像是隔着天堑。
“黄金,你出的吧。”霍长泽说,“离北,乌苏,烟台过冬的棉衣粮食,你送的吧!”
唐安南不置可否。
霍长泽颇为疑惑,说:“我给你的聘礼是不少,可是这些钱也不够,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猜?”
话落,二人没在说话。
车到地方时,官猗识趣地没出声打扰。
唐安南手暖了,把汤婆子正正地摆回小案上,说:“就是可惜了。”
霍长泽说:“什么?”
“人人都以为我以色伺人,专门伺候着你二公子,把你哄得团团转。”唐安南舔着齿尖,冲他缓声说,“谁知道你还是个恪尽职守的柳下惠,别说给你摸了,就是口水也没沾着。”
说罢就要掀帘下车,谁知霍长泽陡然钩住她的腰带。
“是了。”霍长泽玩似的笑,“这么盼着床上较量,我从了你。提前适应行啊!”
唐安南说:“你敢吗?你敢,你就来!我等你。”
帘子一晃,人已经下去了。
霍长泽指尖空空,意犹未尽地晃了晃。
经过钊阳宗一事,禁军少了招摇,都夹起了尾巴做人,恢复秋猎前的模样。
晨阳更是万事谨慎,再也不敢充置若罔闻,任人胡闹。
他以前在离北伤过脚,几日后庆都酷寒,每日当值都隐约作痛。
一日晚膳后,官猗扔给晨阳几瓶膏药。
晨阳回去打开一看,官猗说:“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