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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页的事情不提也罢。”唐安南今日无端地有些冷情,她说,“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可就替你们处理不了,而且关于这个人,以后跟着人能有出息,我不希望为蒙受冤屈而失去报仇的机会。”
晨阳一顿。
唐安南却笑了, 他说:“禁军如今的好日子来之不易,但是风水轮流转,往后谁说得准呢。无论是锦衣卫还是禁军八大营,这样的蠢事,不要再做了。别让人抓住把柄,我不想让延钰在庆都寸步难行。”
音落不等晨阳答话,她已经掀袍出去了。
花洮拍掉肩头的雪,倒身下来,吊在半空摇晃, 叼着笔望着唐安南的背影直皱眉。
晨阳见状,问:“怎么了?”
花洮说:“你不觉得郡主今日有些难过吗?莫不是二公子没有替她讲话。可是郡主已经这么厉害了,还需要谁呢?”
晨阳转头看见了唐安南的袍角,说:“是吗,我看着还行,郡主在厉害,也是个小丫头,她不过十四岁,知道什么呢?还是郡主觉得不公平罢了。”
要是没有郡主身份,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到她头上了。
花洮从胸口掏出小本,就这样吊着写了几笔,感叹道:“许是昨晚跟二公子打架的缘故,我听着动静不小。浴桶都给拍碎了。”
晨阳有些许尴尬,往上看了看,说:“官猗,你没教他通点人事吗?还有,以后郡主和二公子的墙角,不要乱听了。”
官猗没回话。
晨阳说:“听着没有?”
“戴着棉花呢!”花洮塞回小本,翻回去,摘了官猗一只耳朵的棉花,喊道,“官哥,晨阳叫你呢!”
官猗一个激灵,险些从上边滑下来。他推开花洮的脸,皱着眉露出头,说:“干什么?嫌命长了?”
晨阳指了指花洮,说:“把他打发了,卖掉添你这个月的酒钱。”
官猗勒了花洮的脖颈,说:“称两也卖不了几个子。”
“买去牡丹楼,钱不少。”
花洮急了,被官猗一把抓住,哎呀呀的叫。
里边传来动静,三个人一齐噤声。半晌后,霍长泽出来了,他套着衣,眼睛扫了一圈,看向花洮。
“过段日子大哥要入都,”霍长泽说话时唇间微痛,他用舌尖抵了抵,又迅速地放弃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报了。这次,把郡主看好了,要见父亲的。”
花洮小鸡啄米一般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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