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机会。
太后眸中平静。
陆娉婷说:“姑母,这世间百态,一切都有选择。我们身为女儿家,虽然是相夫教子,可以懂得战场杀敌不容易,这世界的男儿他们身体强壮,用他们的身躯保卫着我们的小世界,姑母其实我并不觉得委屈,我只是想说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像姑母还有父亲那样疼爱我的人。”
“父亲教哀家,说这世间他与皇帝便是哀家的头顶天,多么荒诞可笑,哀家从进宫开始就是一个被冷落的妃子,就连这个妃位都是陛下看着姐姐的份上才给我封的。后来姐姐死了,我也没有坐上皇后的位置。同样也跟陛下平分天下,谁能做哀家的头顶天?谁也做不得哀家的头顶天!家里的兄弟个个昏庸无能,陆家只能凭借嫁女来维系高门体面,一代一代,连声抱怨都不能有,这算什么骨肉至亲?既然世间要以强弱论成败,那么哀家也能赢。”
维持这样高门的兴衰,他们何尝不知。
这世间大多数人是不赞同他们的存在。她们不是本家,而是一个旁支,是他们逼迫了姐姐的那一支下了台,才将他们的位置提了上去。
可偏偏他们最在乎的就是姐姐最不在乎的。
姐姐从来不把本家的人安插到朝廷或者各个地方,甚至不去刻意的经管家族的兴衰。
即便是这样,他们也过得很好。
陆家在秋猎之后,大范围的清扫,所有跟他们有任何关联的人都被清扫干净。除了从前没有被他撵走的陆家人以外,(那是姐姐那一家的人)其他人都没了。
一时之间,她的手脚全都被束缚住,根本斩开不了。
凭什么姐姐都死了,总是要压她一头。姐姐去世了,还有她的女儿明月,明月没有了。又来了个唐安南,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唐安南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是这不重要,她活下来了而且还回来了,那么她的愿望,不会实现不了。
太后摸了摸陆娉婷的鬓。
“你且要记住,这一回,不是他羋东成挑了你,而是你挑了他。哀家来日或许会败,但绝不是在现在。”
“哀家的囡囡,无论你是以何种身份去了乌苏,心理始终尚且要明白不是无可奈何,而是蓄势待发。让他们知道你是做什么却拿你没辙。”
“你可以叹,但绝不可以自怨自怜,天下这盘棋只能落子无悔。既然群狼环伺无处可逃,那就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
“你始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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