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
早前他就问过她,范阁老如今为内阁之首,便想给他殊荣,尊称为“亚父”,被唐安南说回去了。“陛下,你要折煞范阁老了。范阁老为天下文人敬仰的魁首,为人好似崖岸高峻,入仕以来两袖清风,果敢直言。这样的股肱之臣,若是皇上以亚父相称,虽然彰显恩宠,却失了阁老痛砭时弊的为公之心,况且,范阁老到时若不接受,又当如何呢?太后不会同意,群臣也不愿意,范阁老更不愿意,你这是强加的欲望,不能算是恩赐。”
唐安南只看了眼,萧远秋就知道她眼神里的话是何意味。便不再开口。
萧远秋唇线紧绷,他没吭声。
席间鸦雀无声,不知这陛下怎么了,一下子就僵住,眼神转过去一看,居然是南希郡主。
这一下陷入僵局,没人再碰筷子,连笙乐都停了。
早前就听闻陛下跟南希郡主在太极殿里似乎吵了一架。好像是关于范阁老的问题,如今俩人这个状态看得出来的确是这个问题。
不过小小一郡主,还能左右陛下。
忽听“啪”的一声。
霍长泽在自己的位置上搁了筷,放声而笑,说:“我见陛下所谓的君圣臣贤,不外乎如此。都俞吁咈,古有所道。青云有这般的圣贤之君,不在乎虚名。又有这般的正直忠臣,盛世天下指日可待。”
“皇上广开言路,善纳直谏,是群臣之福。”瞿飞翮举杯,“今夜元春,何不敬此圣景一杯。”
群臣抬杯,齐声恭贺。
萧远秋在恭贺声里缓和了些许,吵架一事传出去是迟早的事,但被这么多人知道,他心里还是不乐意的,而且都知道他被唐安南吓唬住了。
太后看了霍长泽须臾,说:“都道成家立业乃是男儿平生愿,延钰如今可有定亲的人选?”
萧兰佐目光一晃,也看向霍长泽,又见安南身形不动,只管自己吃酒。
霍长泽肆无忌惮地笑了笑,说:“回太后,我这已有婚约,太后莫不是忘了?”
太后说:“如此说来,我倒是忘了,是哪家姑娘的婚约啊。”
霍长泽看了眼巍然不动的唐安南,说:“回禀太后,婚约乃是南希郡主。”
太后说:“这样说来的话,南希郡主如今还小,又赶着婚丧,怕是来不及。总督已经这般年岁,不如先指婚个年岁合适的过去伺候着。等南希郡主模样大着再去也不迟。”
这太后,是要给霍长泽娶侧室。
如今庆都之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