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慵懒地躺着,见到霍长泽进来,差点闪了他的老腰。
“哎呦我去。”
玄机看着他们:“我说下次进来的时候能不能敲个门?”
唐安南故作冷冷地看着她:“敲门,这是我的地盘我需要敲门吗!?”
霍长泽看着玄机,还是有些介意他一直跟安南待在一起。
“你们一直在一起吗?”
唐安南愣住,不敢说话。
玄机本来在整理衣服,听着话,感觉不妙。
“我是负责安南保护工作,没有其他想法。”
玄机快吓死了,唐安南快笑死了。
“真没有啥。”
玄机被霍长泽看得满头大汗,希望唐安南解救一下,结果唐安南笑得花枝招展,根本不想理他。
***
这边。
雨珠乱跳, 泥点迸溅。
泪罗院急匆匆地进出着人, 遮雨棚已经架起来了,那草药煎煮的浓郁苦味四处弥漫, 守着炉子的锦衣卫都用巾帕遮着口鼻。
锦衣卫抬着郡主送来的药进去,而且明令说过每人喝一碗,下去喝一碗,上来喝两碗。
时时刻刻都喝着药,不怕没有药。
相比职教之前什么都没有,这次什么都有,无论是药还是粮食,什么都不缺。
郡主只说,事要做得好,人也要保护好。
不能事情还没做好人先倒下了。
沈希冉用布裹着脑袋, 跟柳赋一起分发药汤, 见那烧昏迷的人口里含糊地讲着话,便端详了片刻。
柳赋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 看太傅不动, 于是问道:“怎么了?”
熟悉的症状,想不知道也难。
“这是凤城疫病,”沈希冉拨开病人的衣领, “红疹会爬身, 挨不得, 要传染的。让喂药的人稍微保护一下自己,别靠得那么近。”
柳赋说:“好治么?”
沈希冉头皮痒,他搓了几把,说:“好治,就是麻烦,只要药材供应的上,这病没啥大问题,而且太医署有记载,对付这病肯定有办法,再加上你看这些药全都是郡主送来的根本不会缺,我们只管治病救人便是。但是官沟必须继续挖, 但谁知道有没有患病的人往水里吐过唾沫、撒过尿?要是挖沟的染上了, 自个儿却没察觉, 跟别人挨着碰着,不就又要倒一大片,这东西看着吓人,传染力也十分惊人,但是能治好的,不是一种特别要命的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