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佐走?去哪儿呢?郡主都在这,比萧大人大的官都被郡主拖在这,有药有吃的,有啥不能做?即便是太后陛下问起来,郡主也没有半句话说,况且……萧大人也不可能会走的。”
这一声去哪儿呢,才让柳赋冷静下去。他往里头看了半晌,又一甩袖,颤抖地指着沈希冉,到底一句话都没再说出来。
沈希冉怎么不怕,只是唐安南在这,他才会觉得这是个机会?
萧兰佐坐在板凳上,闭眸休憩。
耳边一直嗡嗡作响,他这会儿头昏脑涨,面上却滴水不漏。唐安南送过来的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好像没什么用。
半晌听着有人唤他,萧兰佐方才睁眼。
他一睁眼,就没有了疲惫的神色。
户部办差的官员说:“镇抚大人,草药供应不及,咱们明日怎么办?”
对了,这不是安南送过来的药,是其他地方送过来的,安南给她喝的药效果比这个好。
“事关重大,草药必然不会断。”萧兰佐拢着氅衣,“太医院的太医该到了,到时候会把筹备草药的消息一并带过来。你叫人继续煎煮,不要省。”
安南会送药过来,但是还没过来,应该还有一会儿,她不会不来的。
那官员应了。
萧兰佐看他神色惶恐,便说:“你是户部哪科的官员?面生没见过你。”
这官员连忙说:“卑职算不得官,不过是个掌管案牍记录的吏胥。大人没见过也实属正常。”
他知道萧兰佐是郡主兄长,像他们这样的小官员,没见过,见过也不记得也是正常。
“为民办差,大小都一样。”萧兰佐说着伸手,捏着眉心定了片刻,问,“你叫什么?”
“卑职名叫胡涵育。”
“督察草药的事情,明早便由你接手,无论大小全部详细记录。”萧兰佐说,“我猜想他们应该已经去调草药了,时间紧张,必然等不及宫里的条/子,所以这几日的草药必须记得清清楚楚。另外,郡主送来的也要记清楚。”
安南送过来的,应该不需要记吧。
他说着忽然停下来,顿了半晌。
“你且去休息吧,这几日留意身体,如有不适立刻禀报。”
胡涵育告退,那帘子一垂下去,萧兰佐便摸到自己额头滚烫。惠波跟着进来,见状一惊,上前小声说:“大人,郡主她……”
萧兰佐从容地说,“聂鸿志是什么时候起的疹?”并未提唐安南有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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