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郡主来了。”
惠波正躺凳子上睡,听着声一骨碌坐起来,披上衣服就走过来,见是唐安南,便说:“郡主,镇抚在里头休息呢……一宿没合眼,郡主这里实在不妥,不如回去休息休息吧。八大营说要去守城门,这没挖完的沟,明天就只有咱们一块挖了。您毕竟身体不好,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体力活,自然得身强力壮的人干。我虽然不是,但是也能帮你们一二,去喝药吧,你们先前喝的那些都不作数,没用。”唐安南边走边说,“盯紧门,别叫外边的人进来。任何人都不行。”
惠波道:“是,郡主。”
唐安南掀帘进去,里边没点灯,她扫了一圈没找着人,又走了几步,才看见墙边靠着的萧兰佐。
唐安南身上暖和,里头不冷,坐在萧兰佐旁边,看他睡得正好。屋里凉,又重新出去,让人拿个炉子进来,两个一起,进来找了个铜盆生火。倒是暖和些。
“手凉,怎么不烤火?”
萧兰佐睁眼,说:“不冷,江东大街挖完了?霍长泽那边没事了?”
“嗯。差不多了。”唐安南把火烧旺,“怎么不到床上睡?我让人重新给你端药进来吧。你那些药喝了没什么用。”
“我知道,我就是眯一会儿,”萧兰佐说,“躺下就起不来了。那些药毕竟不是你拿来的,喝了也没什么大用处。”
唐安南把盆挪到床跟前,说:“上来睡,一会儿我叫你。看你这么累,要是精神不好,被他们拿捏住了可就不好说了。”
萧兰佐也不客气,他躺下去,唐安南便在旁边坐着,手拉着她。萧兰佐用脸贴着她的手,萧兰佐原先还能听见唐安南低声说话,后边就模糊了。
唐安南听着萧兰佐呼吸微沉,才伸手解了他衣领,仔细看着那红疹。
跟聂鸿志的不一样。
又眼神注意着他的样子,
唐安南又给他把衣服扣好,坐在一旁看书。
不知道睡了多久,唐安南觉得手里的人烫得厉害,立即就清醒了。
“哥哥——”
萧兰佐火烧似的,汗已经渗湿了鬓角。唐安南摸他,他哪里都在发烫。
唐安南猛地起身,唤道:“哥哥,哥哥?”
“哥哥——萧兰佐!醒醒!”
萧兰佐淌着汗,眉头紧锁,呼吸微促,被唐安南唤得半醒,说:“分……分隔……这病不挨着水也能染上。你不能在这,走,回去,郡主府里呆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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