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当时皇孙尚在襁褓之中,他若是没死,今年应该我一般年纪了。然而此案是隆正青与顾清安一起办理的,隆正青当时为了投靠太后以示忠心,必然不敢马虎大意,更不可能留下这样大的祸患。那么这世间还能够被称为皇嗣的人,就只有——”
霍长泽反握住唐安南冰凉的手,沉声接道:“最大的十八岁,最小的十四岁,年纪就跟你差不多,若真是皇嗣,能对得上时间的只有玄帝的子嗣——容王殿下。开元年间东宫被屠,而后近十年的时间里,宫中没有妃嫔能够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生出皇嗣。玄帝当时虽已患病,皇后娘娘也已经去世。明月公主尚未归来。可陛下却还不至于羸弱,他摆脱不掉陆家掣肘,太后把他控制得太紧了,就只能在宫外想办法。”
“临江楼底下被挖空填缸一事,除了我,只有瞿飞翮知道。坍塌案是想杀掉萧远秋,但是没有成功。我一直想不通的就是这里,如今假设他真的握着个皇嗣,那么一切都能理通了。他杀掉了王嫔,接着想要杀掉萧远秋。”萧兰佐那隐秘的不安越来越清晰,“就说明他手上真的握着皇嗣。”
霍长泽震惊地看着唐安南,明明是跟她们一起推测的可他却早就已经猜想到有皇嗣这一个问题,如果他手上真的握着皇嗣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谋逆了,这是要造反,这是要弑君夺位。
霍长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猜想震慑到了,他说:“若真是如此,那么皇嗣就在那批人中。所以他才会费那个功夫去把人找到就是因为这个对吗?”
三个人面对面,萧兰佐压下声音,说:“这个皇嗣——”
“不能留。”霍长泽捏住唐安南的下巴,拉近距离,目光深沉,“安南,你别怪我心狠但是,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他讲得不快,杀意仿佛是埋在这深沉之下的汹涌波涛。
他们在这一瞬间都想到了许多,皇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有的一切都将变成被动。
手握皇嗣的世家会轻易被击败吗?
想一想垂帘听政二十年之久的太后,被把控的萧氏只能成为傀儡,豪门党派势必会再度兴起,范兴朝也将再次被打入下风!
这个皇嗣所有人都不能留。
唐安南说:“说起来身为皇嗣我也是其中一员,虽说我的母亲明面上表示我不会姓萧,但是只要他们愿意我就可以作为他们的傀儡活下去。”
“我绝对不会让你作为傀儡活下去。”
门外突然响起了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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