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留下来的唯一。
“那帮人也知道了我们的软肋就是这个孩子,一定处心积虑的想要伤害他,我不仅要在这里建立一个保护罩,我们还要为他杀出一片天来,庆都是不可能放着我们这样的,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对我们发起进攻,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想办法建立起我们的防线,让他们拿我们没有办法暂时不敢动我们。”
霍长泽是赞同这一点的。
谁都对他们虎视眈眈,如果他们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的话,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是毁灭与死亡。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是保护好她。
“如果他们敢伤害濮墨,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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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兴满脸愁容,他还愁眉不展,说:“这两人真不好对付,你看如何呢?”
祝休踱步:“毕竟都是从庆都出来的,难缠两个人都难缠,我们更庆幸今天没有遇见南希郡主,庆都里的传闻里南希郡主,比她们更难缠,若是遇上南希郡主只怕是说不了两句话我们就已经败下阵来,但他们都所言不假,如今没有皇帝,太后主政,范阁老又抱病不起,内阁纷争不断,公祖霄调任部政使一事不再那么肯定,来日若是随便指派个世家官员过来我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程兴陷在积水一般的月色里,沉默少顷,说:“但若是答应的太快,担心他们觉得我们太好拿捏,担心的太慢,又担心他俩耐心告罄,让灵州失去了可以重振的机会,这个度实在难以把握呀。”
“欲擒故纵的套路未必能套得住他们。”祝休回首,望着程兴,“这件事情需尽快定下决心,拖得太久,反倒对我们不利。”
说的不错,他们现在还能跟霍长泽与萧兰佐详谈,那是因为眼下霍长泽等人着急过境,顾及着灵州对粮马道的影响,不能硬闯,也不能翻脸,灵州是占据上风的那一方,可犹豫的时间越久,反而对灵州越不利,因为流寇才是灵州的心腹大患,如若流寇入境抢劫,程兴就必定会向禁军求救,到时候他们就会占据成为上风的那一头,与灵州高低颠倒。
“我看他们不像是不拘小节之人,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程兴还在犹豫,“我们还是等一等吧……等庆都……”
“你啊……难得这么糊涂。”祝休长叹,“你当他们是什么人呢,都是从庆都回来的,你在这里跟他们聊不拘小节,可我们终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们若是到时候坐地起价,那就没有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我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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