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亮了起来。
骑兵觉察到有只轻骑正在昏暗里突围,她们调动的骑兵还没有堵住豁口,就被同样越过沟里的小蓝佐给扼住喉咙强拖了过去,锦衣卫的中锋和左翼都是用来掩护的背对着燃烧的沟里,在箭雨里奋力厮杀。
冲散的骑兵迅速重整,然而锦衣卫的速度也很快,大家坐在马上相互没有优势,比的就是谁的刀更快了。
乔歙被血水溅得几乎看不出原貌,他用衣袖擦刀,吹着口哨,跟着萧兰佐。
“王。”乔歙擦着刀,“烧酒管够吗?”
萧兰佐在的黑夜里说:“什么时候都管够。”
“你觉得我的刀快吗?”
“跟我的刀一样快。”
乔歙笑了笑,忽然骈头不知真假的说了句:“别跟微之这么讲,误会大了,我不快。”
“那我真是——”萧兰佐反握着绣春刀,猛的斜架而起,替乔歙挡住后边的弯刀,在刀锋划过乔歙浇了他一脸血冷静的说:“太替他高兴了。”
背后的锦衣卫已经归位,萧兰佐不在说话,他拖着秀春刀掉过马头,面朝着骑兵方向颠着马蹄跑了起来。
骑兵传递的军情的汉子疾驰在队伍里,挥动着小旗,指着单梢炮,道:“撤炮!”
但是锦衣骑太快了,守在单梢炮侧旁的蝎子迎着萧兰佐抡起铁锤。萧兰佐正握回绣春刀,在快要跟蝎子交锋的时候忽然滚身下马,马也立刻仰蹄绕开。蝎子想要抡断马双膝的意图落空,在转动身体时用边沙话骂着:“狡诈的——”
萧兰佐蹬着地面跃扑上去,蝎子高大雄壮,萧兰佐攀着他的肩背,靠单手猛地卡歪了蝎子的头部,让他的脖颈暴露而出,绣春刀贴着那截皮肉,割了过去。
右手乏力,这一下竟然失手了,没有割断蝎子的咽喉。
蝎子颈间喷血,挥舞的铁锤还没有停下,他发出不像人的粗喘,用空出的手向后扯住了萧兰佐。
萧兰佐眉骨上的血珠下淌,他抵着重力,那已经划过去的刀刃再度划了回去,就像在宰牛羊一般,用拉锯的力道彻底割烂了对方的喉咙。
这份不死不休让背后的锦衣骑都头皮发麻。
蝎子轰然倒地,铁锤跟萧兰佐都摔了出去。
马已经绕了回来,萧兰佐爬起身,再度上马。乔歙用脚尖撩起铁锤,掂在手中,照着单梢炮的一只架脚猛力挥下,这只架脚当即迸裂崩断,整个单梢炮都向这边歪了过来。
木头爆裂的声音炸在耳边,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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