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南不知什么时候紧随其后,一刀下去,差点削掉了脑袋。
巴伦整个身体都跟着沉下去,他双手稳住弯刀,在暴喝里竟然试图抬起来。
唐安南没有再动,雨水打湿了头发,濮墨挣扎着要过去。
“濮墨听话。”
霍长泽没戴头盔,雨水沿着他的鬓角下淌,没冲干净的污血滑过眉眼,他缓慢地拖着银狼刀,在这一刻的俯瞰里冲巴伦露出了笑容,令人毛发森然。
“我、在、找、你。”
雨声激荡,阴沉的乌云遮天蔽地,几乎要压到战场,雷鸣贴着头皮阵爆,巴伦在阴暝间看到了狼的獠牙。
弯刀“砰”地斜过去,让银狼刀滑开了。
唐安南就在旁边,杀掉了任何一个靠近这片战场的人,这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战争,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虽然唐安南很想亲手杀掉巴伦替父亲报仇,可是……他们俩人比起来延钰的心更痛。
这个仇交给他的报是更容易的,也是最合理的。
巴伦退身的瞬间,相柳的前蹄就踏在了他留下的脚印里,溅起肮脏的污浊。
周围的骑兵跟离北铁骑混杂在一起,铁骑簇新的刀在边郡饮饱了鲜血,锋利得像是正在张口咆哮。
唐安南抬手轻易解决了这帮骑兵,他们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巴伦在疾退里再度上马,银狼刀突袭到了门面,他的马跟着连退几步。霍长泽仿佛养足了精神,步步紧逼。
钊阳宗跃起来,纵身跳进意图撤退的骑兵里,抡刀先砍马腿,再带人疾步追向转移器械的蝎子。
他挤出狞笑,道:“去你的!秃子偿命来!”
中间还不忘对唐安南说:“郡主、郡主殿下您躲远点可别伤着你了。”
这话说说也就行了,谁能伤到她呢?
宛州终于开始反扑,锦衣骑奔袭过濠沟,推着骑兵潮涌向东方。
铁骑靠近天空河畔的队伍沿河北截,就在河畔断掉了骑兵回奔的道路,跟守备军和锦衣骑形成三面包围,逼着骑兵们聚集到中央空地。
濮墨被抱回去,在城门上拼命的对着唐安南的方向大吼着:“娘亲——”
唐安南回头,抬手笑了笑。
濮墨就已经高兴的在那里哄堂大笑,也算是这片战场上面难得的一抹快乐和温暖。
不过有人可笑不出来了。如今还剩下的豁口只有北方,但是巴伦迟迟不下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