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安南出现的这一刻开始,他回头望眼唐安南,她很平静,默默地抱住濮墨,她的孩子……可是我的孩子,再也看不见了。
他眼角不易察觉留下眼泪。
他是她的丈夫,可也是
巴伦在雨中疾行,冰凉的雨水打在他的面颊,他盯着前方,在极速中杀出条血路。可是侧旁忽然响起马蹄声,浪淘雪襟分毫不让。巴伦的弯刀在格挡里被撞出豁口,霍长泽的速度更快,两个人都在奋力疾驰,他们像炮弹般的冲在暴雨里!
巴伦突到了最边缘,茶石河畔的戈壁就在前方,下水的骑兵跟埋伏在这里的禁军打得难分难舍,浅滩里红成一片。
巴伦奔进河水里,相柳照着战马的侧颈一撞,把巴伦的战马撞得歪斜,他必须勒住缰绳来控马。霍长泽挥刀削断了巴伦的缰绳,战马无力掉转身体,带着巴伦翻进浅滩里。
巴伦落地就滚,他的棱刺在跟萧兰佐对打时丢在了濠沟边,此刻只有把弯刀和匕首。周围杀声震耳欲聋,他用空出的手舀起把河水,擦净被污血遮挡的双眼。霍长泽也落了地,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巴伦东望的目光,成为巴伦和大漠间的山。
唐安南抱着濮墨停了下来,接下来,就只是他们之间的战斗了。
濮墨问:“娘亲,爹爹他……”
唐安南忽然扭头,看了看身后之人。
“把小公子带回去,不要在这里看。”
言下之意,也没打算让濮墨避开这场战斗。
“娘亲,我不要——”
濮墨死抓着不放手,可是没办法,唐安南就有这样的力量。
濮墨只能回到舅舅身边。
唐安南则快跑而去,双手各自顺带握住把短尖刀和绣春刀,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着,所过之处,无人幸免。
唐安南动作太快,以至于不少边沙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于割喉。
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唐安南一个个的将周围的人解决,那些想要在背后偷袭之人,被她一剑封喉。
“现在是很公平的争斗。”
唐安南轻轻的挽了一个剑花。
“你们谁都不许插手他们俩之间的战斗。”唐安南看过去,“啊,我的丈夫要亲自替他的父亲报仇,你们要么选择旁观,要么……”
唐安南手上的刀柄剑光一闪。
不言而喻。
不选择旁观的代价就是死!
身旁的人哪里会选择甘心呢?
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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