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现实,但是不要问为什么。
京城的户部,担负的是全国各地的财务开支用度,什么军费啊,赈灾啊之类的,各种费用的支出。库银足够尚书侍郎们就日子过的舒服一点,如果存银没多少,那么对不起,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是喊不出来钱的。
而与之不同的是南京户部,虽然也顶着个户部的牌子,但是说白了,只是地方财政组织,和各省份的藩库只是叫法不同,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不过有一点是很明确的,南京是很有钱的。作为苏浙一带的地区,南京自古以来都是鱼米之乡。存粮存款都是很丰厚的。用杜甫形容开元年间的诗句来形容就是,稻米流脂粟米白,农家小户俱丰实。何况是户部呢。(去最快更新)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让南京户部放一放血,事情自然就会迎刃而解了。
饶安把这封信揣到怀里,虽然他并不觉得这封信有什么用,因为在官场上,哪有什么人是可以托付的,尤其是你托了这个人,这个人再帮你去求那个人,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更重要的是,饶安很是敬仰史可法此人,觉得这人在后代的传说中是个民族英雄,那么肯定是一个很讲原则和道义的人,这番如果真的拿着堂兄的书信去找他,未必就能得到想象中的援助,没准还再他那挨一顿批评教育,灰头土脸的回来也未可知。
但是在史逸文的面前,饶安并不说破自己的想法,他还是喝了一口高碎,说道:“史大哥,既然如此,此地我也不再久留,就此别过吧。临别再无其他嘱咐,如果大哥日后有暇,千万再回关内一聚。”说到此处,饶安想起往事,已经控制不住,眼圈红了。但是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内心脆弱的一面,强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史逸文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虽然说日后得暇还会再聚,但是这一别之后,虽然不是山长水远,却也未必再有相会之日。战争是残酷的,对双方也都是平等的机会,战争的天平从来都是此消彼长,没有一方会长期的占据到有利的地位。没准今天是生龙活虎,明天就长眠地下了。这也是说不好的事。但是史逸文不愿意想那么多,他认为吉人自有天相,尤其是饶安,两次大难不死,岂能没有后福。
他只是告诉饶安说,:“刚刚见面,岂能就走,贤弟且休息片刻,待愚兄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菜,让你尝尝为兄的手艺如何?”
饶安有些惊诧:“史大哥竟还会庖丁之术,看来今日小弟要一饱口福了。我出关以来,总是觉得食指大动,看来还真不是没有典故的。”
赵大荣陪着饶安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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