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样说我,要怪就尽管怪到我的头上来吧,只要事情能够办成。”劳勃国王反驳道,“我还未盲目到刀斧的锋芒都在脖子上晃悠了,自己还看不到的地步。”
“在这御前议会中,只有你自己在捕风捉影罢了,哪里有什么刀斧?”艾德·史塔克告诉他的国王,“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而且究竟有没有锋芒还未可知。”
“还可未知?”瓦里斯尖锐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他一边将那双沾满香粉的手从袖口中抽出,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大人,您可是错怪我了。难道我会编造些假消息来欺骗国王陛下和诸位大人,吗?”
“瓦里斯大人,您的消息源于千里之外的叛徒。”艾德眼神冷峻地看向太监,“或许是莫尔蒙弄错了也不一定,又或许是他在撒谎,为得就是骗得那一纸赦免书。”
“史塔克大人,我在丹妮莉丝身边潜伏的人,可不止莫尔蒙爵士一人,乔拉爵士想必不敢骗我。”瓦里斯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请放心吧,大人!公主怀孕的事情绝对不会有错的。”
“全凭你的一面之词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若是你弄错了,我们将为此花费掉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艾德·史塔克眼见说不过对方,于是就开始狡辩起来,“若是那女孩流产了,我们无须害怕;若是她所生的是个女孩,并非是儿子,我们无须害怕;若是那孩子还未长大就死于襁褓之中,我们也无须为此感到害怕。”
“但万一她生下的是个儿子呢?”劳勃国王反驳道,“万一这孩子还活下来了呢?”
“峡海依旧搁在中间,它是我们用以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等到多斯拉克人教会他们的马在水上行走的那一天;等到他们有着足够的船只,能够让十万大军跨海而来的那一天,我才会为此感到害怕。”
劳勃国王猛灌了口葡萄酒,然后从议事桌的这头狠狠地瞪着那一头的艾德·史塔克:“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什么也别做,干等着恶龙的孽种带着十万多斯拉克大军登岸了之后再说,是吗?”
“您口中的这个‘恶龙的孽种’,如今还尚在娘胎之中。”艾德·史塔克告诉国王,“即便是征服者伊耿,也是等到断奶之后才开始南征北讨的。”
“诸神在上,史塔克,你老是这幅犟脾气!”劳勃国王环顾议事桌前的众人,他恼羞成怒地叱问,“今天你们怎么都哑巴了?谁来跟这在北境冻糊涂了的傻瓜讲讲道理?”
瓦里斯朝着国王嫣然一笑,然后走到艾德的面前伸出软趴趴的手放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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