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普通病房,身上扎满了针管,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他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冰冷淡漠的脸更加苍白,像是一座冰封了很久的雪山。
陆景俞把花放在了他的床头,然后替他理了理被子,坐在了一旁,装作日常性地跟他聊着天。
就像......他们是关系很好的亲兄弟一样。
“哥,你看秦曦给你买的花。”
“哥,她虽然没有来,但是她还是在乎你的。”
“哥,醒来了就不要一个人喝酒了,心痛也要告诉她啊。”
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关于秦曦的很多话。
可是,陆凯文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候陆凯文的母亲丁桂香从酒店订了餐回来,又看到了陆景俞,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推搡着陆景俞,尖叫着说:“你来干什么?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好意思来?”
她不分青红皂白地骂着陆景俞,根本不去理会是不是他做的。
反正,她心里已经作出了选择。
“你再敢来这里,我打死你!滚出去!滚!”丁桂香激动地说着,认定了就是陆景俞做的。
陆景俞被她推出了病房外,丁桂香冲进病房把花束抱了出来,狠狠地扔在了他的身上。
陆景俞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花。
“这是秦曦买的,她刚才来看大哥买的,不是我买的。”他眼神受伤地说到。
明明已经被误会了,他还在为秦曦说话。
丁桂香思量了一会,大力抢回了花束,狠狠地关上了病房门。
陆景俞在丁桂香这儿碰了一鼻子灰,受伤地离开了医院。
开车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把车停在了路边上,抱着方向盘哭了起来。
他的母亲是被气死的,被父亲生生气死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陆凯文的时候,母亲直接失了控,砸坏了所有瓷器,抓花了父亲的脸。
一向优雅体面的母亲,在两个小孩子面前,失了理智。
她崩溃地坐在地上大哭,陆景俞想去抱母亲,母亲却突然喘不过气来,昏迷了过去。
那时候的他,被吓傻了,只能看着佣人把母亲抬出门,然后奶妈把他带进了屋子。
过了几天,母亲回来了,她却不认得了他了,他哭喊着叫她妈妈。
可他的母亲眼神呆滞,看也不看他。
后来母亲郁郁而终,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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