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就了一层温柔的光。
兰梅站在一旁,她今日戴的是一个白色的颈花,上面绣的是一朵浅粉色的月季花图样。
“兰梅,我是不是做错了啊,唉~”白恣意语气里满是无奈,长叹了一口没有任何作用的气。
兰梅一听,即使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还是摇了摇头。
有钱人的心思向来难猜,白恣意也不例外。
秦曦在这个圈子里更像是一个异类,她总是有着自己所坚持的东西,就像她觉得人生而平等,可现实却是恰恰相反的。
阶级差异,从来没有消失过。
“高莲的事,也给了我一个警醒,所以我对自己娘家的人是好的有些过分了,我以为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会感激我,我们的家族会日益壮大,无坚不摧。”白恣意一脸自嘲地笑,连着眼角都是后悔之意,“可人的胃口啊,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多少金银财宝都能装进去。”
兰梅微微低着头听着她说话,才做完秦曦零嘴的她,真的是很困了,只能靠着左手掐右手,右手掐左手,来回掐着,驱赶着睡椅。
她眉眼弯弯,好似弥勒佛一样,让人无比心安。
“一开始,他只是要钱,我拿着文件去给老郑签,老郑从来不会怀疑我,所以,那笔钱有了老郑的签名,不用其他管理层签字就可以顺利打出去。”白恣意说着说着,眼角已然湿润,她是真的后悔了。
“我以为他真的是要拿着那笔钱去做一门正经生意,可他败光了那笔钱,还滋生了更大的野心,把我儿子压在了他的脚下,他不该的,兰梅......他不该针对到我儿子的,没人能针对我儿子。”白恣意喝下一口龙舌兰酒,小小的酒杯瞬间空了,她又自顾自地倒满了一杯。
兰梅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绑架我啊……逼我儿媳妇……我早该把他们这群蛆虫赶出去的……早该啊……”她懊悔不已地捶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道。
喝了酒的人,情绪更加敏感,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个骄傲潇洒的女人仰着头背靠着沙发上,泪水不断往下流。
兰梅进郑家12年,这是她第二次见白恣意哭,第一次是郑彬出事的时候,第二次便是今天。
“高莲......”她闭上眼呢喃着。
跪在冰凉大理石地板上的女人仿佛就在眼前,她想抓,也抓不到。
年少时的友人,最是难忘,难忘到每每忆起她,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高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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