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针对郑彬的事,她看着儿子的脸,明明是自己儿子的错,她却没有教训他,反而在那群阔太太面前讽刺郑彬没能力,说这江山是“能者居之”。
明里暗里,说的都是维护自己儿子的话。
“你今晚上叫京荷过来吃饭吧,妈都好久没见过她了。”丁桂香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笑着给他说着。
他颇有些为难的样子,思考了一会,说:“好。”
“京荷是不是还没毕业啊?”丁桂香想起自己准儿媳,笑得合不拢嘴。
“嗯。”他冷淡地说道。
她笑着安排着陆凯文,抿嘴笑着说道:“那你待会儿去接她吧,直接把她接到家来。”
“不去。”他冷着脸否决了母亲的安排。
“哎!你这孩子!”丁桂香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脸“你不去就是不孝”的样子。
他是真的不想去,可面对母亲的步步紧逼,他只能点头答应。
“你去接人家,可别这副模样了。”丁桂香看着他那不情愿的样子,提醒着他。
“好。”他沉声应着。
他嘴上确实是答应了,可心里一点儿都不乐意。
“我上楼休息了。”他起身,跟母亲道了别。
他提着那个白色鳄鱼皮的包包上了楼,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提着一个女包,看起来很是突兀。
陆凯文拿着从房然那儿买回来的喜马拉雅,随手丢到了房间里。
“秦曦啊,你还真是舍得。”他冷笑一声,看着地上的包,气急了。
他当时哪懂这些女孩子的东西,只不过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他才会知道什么叫化妆品,什么叫护肤品,什么又叫豆沙色,什么又叫烈焰蓝金色。
闭上眼睛,她冷漠的容颜就在眼前,画着精致的眼线,冷艳高贵的妆容,永远一袭优雅别致、长长短短的连衣裙,穿着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突然,眼前的冷艳美人变成了一个穿着平底鞋、温柔多情的孕妇,他猛地睁开眼,不敢再想下去。
“别怪我,真的别怪我。”说着,他背对着床朝下倒去,猛地倒上床,让脑子都疼了。
一瞬间抽空了脑子,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
他闭上了眼睛,双手紧扣在皮带扣前,清空着自己。
风吹拂过初春的树叶,寒冬的残骸。
曾家的小花园里,曾意林坐在木板凳的秋千上,穿着黑色的lolita裙子,头上绑着一个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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