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泼天新闻,自然全村人都要来围观。来的人带着各样的情绪,有害怕又忍不住不看的,有的带着一点点的兴奋好像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更多的是麻木不堪纯当消遣的。
村民的围观默契的保持翼翼小心的议论声,尽量不压过家属的哭泣声,一场好戏怎么能没有“美妙”的配乐,尤其是躺在地上人最亲近的家人。一声声哭号也是有固定的制式,声不大不体现家属的悲痛,声不哀不体现家属的感情,尾声不带婉转不体现家属的技术。
唢呐、笙竽、锣钹皆是后期家里财力的象征,围观的人想着以后还能再听一场专业的声响,对眼前老妇人的哭丧渐渐失去了兴趣。围观的很多是本家,本应该适时的上前搀扶起伏地而哭的妇人,可看到到处泼的血迹,为了不沾染晦气,也就随老妇人在地上哭喊。许是哭的累了,许是村里来人了,老妇人呆滞的坐在老头子尸体旁边,脸上沉重的沟壑往下耷拉。
最先达到现场的是两个孩子,大冬天的大人冻的都不出门,只有闲不住的孩子才会跑出来野跑。冬天里,不顾寒风凌冽到处跑还能跑的一头汗的也就是火力四射的农村孩子。两个孩子约好到田地里至箩筐抓鸟,一人拎着从家里偷的一小包粮食,一人盯着箩筐,在田地地支好陷阱,准备躲到草垛间,其中一个孩子奔跑中被禾场上的东西绊住。站起来看见恐惧的景象,孩子放声尖叫,后面本来的孩子不知道情况,也在同样的地方,脚下一滑,扑倒前一个孩子的身上。鲜血浸入土地,在寒冷的天气中被冻成一块,站上去滑溜溜的。两孩子的尖叫没传到村里,直到胆大的那一个,拉着自己的伙伴,抛下箩筐,到村里去找大人报信。
从孩子哭叫着报信,到全村出动来看杀人现场,不过短短半小时,甚至邻村的人听到消息,骑着车赶来。太难得一见了,村里上次非正常死亡还是十多年前,只有老一辈的人才记得清楚,年轻一辈的经常被老一辈拿见过凶狠场面教育,现在大家有机会都见到了,估计年轻一辈从经验上不再被动,可以和自家的老头子反驳上几句。
人群里有老头的本家兄弟,赶快回家给老头的家人报信,于是就出现了老妇人哭丧的场景。老头的儿子躲出了,暂时还不知道家里的噩耗,派出所的人姗姗来迟。
整件事情是在事后推导出来的,至于两个人怎么会在禾场见面,见面谈了什么,又怎么起的冲突,一切都不得而知。警察办案看因果,两边都死了人,两边都是苦主,案件到最后是不了了之。村里却因为这件事情炸开了锅。
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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