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才是正事。村里的干部和村民失去了相互信任,即使有了好事情,村民也不相信。村民的想法很简单,真是好事情村干部早就自己上了,还能轮得到平头老百姓?村干部自己不去,老百姓也不去。
郑书记走了机会,村民的说法大多一致,没看见村干部带头去工地,村民也不会动身。郑书记本想自己带头去,可看自己快六十的身子,不说一身的伤病,就是力气也不如以前,去了又能干什么呢?郑书记动员几个队长,队长打哈哈不愿去,能在自己生产组作威作福,还去工地受罪干什么。没办法,郑书记回到村部不住叹气,自己是真老了,带不动村里的人啦。
月章不知道郑书记早上短短的时间里经历这么多事情,一厢情愿的认为是下面的队长不配合,更深的情况不了解,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自己好不容碰到爽快的老板,愿意接受这些一没技术二没文化的农村人,村里就这么好逸恶劳?能在土里刨食,就不能去工地受罪?心里有火也不能往书记身上发,毕竟是一村之长,还是要面子的,月章只能和书记对面蹲着叹气。
村部里,原来的老书记和新来的县里干部对面而蹲,彼此相互叹气,冬日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相面儿吁。
工地上的事情月章管不到,村里的事情郑书记慢慢失去威信,两个人心里都十分憋屈。前进村能出疤子的这样的货色,说明郑前进对前进村的掌控出现问题,换在以前,哪个敢跟郑书记大声说话。反骨崽都能出现,天知道下面的人怎么想,是不是还有想着取而代之的人。今天到生产组里去找人,不是不能下硬命令要人,可强扭的瓜不甜,让人出来了,不愿好好干,也会出问题。
工地干活的失误让郑前进和月章很失望,上午半天提不起精神做事情。两人默契的不言不语,中午一起到郑前进家里喝两杯,把心里的火随着酒水压下去。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喝酒,几杯下肚,月章感觉酒劲上涌,至少有半斤的量,一两不到搞的头昏脑涨。知道自己受不了,月章和郑书记说一声,到偏房里躺一会。郑前进还算可以,经历的事情多,眼前的问题只不过是自己对年华老去的唏嘘,威望不威望的没啥关系,自己老了,干不动了,才是心里担心的。郑书记家里还有两个娃娃上学,一个高中,一个初中,都不在家里,成绩都还可以,以后要是娃娃能考上大学,家里还能不给上?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能亏待了孩子。不知不觉一瓶酒酿见底,家里人看顶梁柱脸色不好也不敢劝,等郑前进自己躺倒床上,家里人才费劲的把郑前进的衣物脱去,拉被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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