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昏,双手掰闵乡长的手,可自己写文章的小弱手哪里掰的动闵乡长粗壮的手臂。
“你别动啊,我就带你去看医生。”闵乡长见月章挣扎,手臂用力夹紧。
“啊!”月章感觉自己快断了,两个如同铁钳一样的手臂把自己勒的快成两半,胸口呼气都成了艰难的事情。
月章疼的说不出话,只能被闵乡长摆布。
终于,被放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月章解脱出来,身体好受了一些。
身强力壮的人有使不完的力气,骑车带风,将人送到乡里的小诊所。
没有特别好的条件,月章头上被消毒、绑上纱布以后,就被医生送了回来。对于新来的书记为什么会受伤,闵乡长怎么会带人来,小诊所的医生闭口不问,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少说的好。
晕晕乎乎的去,晃晃悠悠的回来。被放到了床上,月章才慢慢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闵乡长打了自己一棒子,头上的伤是她弄的,可自己也是被她救的。要是没人来,自己真有可能被困在小屋里,活活饿死。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闵乡长见月章躺在床上不说话,心虚的退出去,去自己家抓只老母鸡给月章补身体。
等闵乡长走,月章首先想到的是怎么趁着这件事情把问题搞大,一劳永逸的解决老区人事的问题。
从平时的聊天中,月章知道老区的这些人对于老区来说不仅没有起到带头作用,还整天想着自己的利益,完全不是榜样该有的样子。
后来,老区的穷困越来越深,能拿到的补助也越来越少。发下来的钱,甚至不够还老区的借款,根本发不出乡里工作人员的工资。而这些人,见没了好处,就各奔东西,自谋生路去了。
老区的这种情况,月章是从闵乡长口里一点点挖出来的。毕竟是老区的以前情况,闵乡长一般不往外说,也只有在月章特意的引导下才会透露出来。
“要怎么办呢?”月章想着不花钱就把老区的蝗虫赶出去。
不用猜,这些人以前肯定是趁着老区过去的条件,硬挤进来的。对于这些人,月章最看不惯,自己需要的是脚踏实地能干事的人,这些人要是还能回来,岂不是让以后愿意干事的人寒了心?
回来以后,样子睡了一觉。
“闵乡长,闵乡长!”月章起身,头上还是一阵疼痛。
“唉,我来了。”闵乡长正好在外面把老母鸡的毛给褪了,正要把老母鸡炖到锅里。
“去把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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