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鸭子嘴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图谋不轨了?”
只要打死不承认,她就啥也没做过。
对,就是这样!
“好,你说没有便没有。”
本来就是纪辞理亏,再争执下去,就更加难为情了。
纪辞盯着红透了的脸,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韦战和我说了一件事。”
“关于剿匪?”
“不是,是私事。”
陶融登时皱起眉头,“他想当郡马?”
“你想到哪里去了,韦战可没这想法。他今天和我说,六月六是我的及笄礼,让你给我准备一支簪子。”
陶融还趴在床上养伤,让他雕簪子,自己还不得心疼死。
纪辞思来想去,还是让陶融买一支。
“你的生辰,也是六月六?”
“对啊,说来还真是巧。我和她同名同姓,容貌一样,就连生辰都是同一天。”
这个她,说的自然是原主。
陶融若有所思,“也许,正是这种渊源,才让你来到这里。”
纪辞撑得双手发麻,翻了个身后,舒服多了,“管他呢,反正,我来到这里也不亏。”
“嗯。”
陶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不多时,便传出绵长的呼吸。
纪辞试探地向外轻唤道:“于遇?”
她还有些事,需要尽快处理。
答话的却是陶融,“何事?”
“你不是睡了吗?”
陶融费力睁开眼睛,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没睡,就是有点累。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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