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继续道:“道长,你想要更多权利,我不怪你,你要造反,我也不怪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墨银两。”
无根道人眼中终于显出一丝慌乱,不过还是开口道:“我没有。”
“从康熙十年五月到今年六月,你无根道人每月克扣教众饷银一千两到三千两不等,两年间共贪墨白银两万八千两之多。另外,赤龙门每年从中原送来的银两,你又扣下一成,两笔银子夹在一起,一共五万一千多两,可有此事?
你用这些银子扩建自己宅子,购买土地,还购买了十几个少女,可有此事?康熙十一年八月,你去中原公干,又在南宁买了一处宅院和五千亩地,可有此事?”
苏荃这些话说的依旧从容,但每一个字,都会让无根的脸色难看几分。
无根道人脸色惨白地吼道:“你诬陷我!你想杀我,何必找这么多理由?”
“我念你之前拥立教主有功,又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一直隐忍不发,也没有将此事告知教主,就是想让你有所收敛,可你不知悔改,反而图谋造反!教主是夺了你兵权,那为什么没夺青龙使和白龙使的?应该反思是你自己!”
苏荃这些话,在大殿中回荡。
殷锦有些心虚,心中暗道:“看来苏荃的手段,比教主还要厉害。”
而韦宇龙却有些惭愧,惭愧自己竟然对这些事没有一点差觉。
但也十分庆幸,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好老婆。
“这个女人,了不起!有此女相助,教主必能成事!”
周培公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当初发现有人军饷被克扣,告诉苏荃,对方并没有反应,原来人家早就知道,还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不想说而已。
只听苏荃又道:“从康熙十一年一月起,你便不断在张淡月耳边抱怨,说教主的坏话,我将五龙门重新组建,就是想让你悬崖勒马,可你依然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只今年你就分四次,送了张淡月一万五千两银子,让他和你密谋反叛,是不是?””
在苏荃这一连串的质问之下,无根道人面如死灰,张淡月也是一脸懊悔。
苏荃回过头,对着大殿中所有人道:“你们谁都收过赤龙使的银子,谁都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苏荃待在王宫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们,我这里清清楚楚。”
虽然韦宇龙知道有制度就会有权利,有权利就会滋生贪念,可没想到神龙教也脱不开这个宿命。
他同时对苏荃更加佩服,这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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