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笑道:「你还真懂我。」
「贱妾是想让这些花在将士身上。」
潘竹云嫣然一笑,然后道:「以后人家是陛下的女人,自然要为咱们的江山的考虑。」
「哈哈,小嘴真会说。」
「人家的可不只会说。」
「什么意思?」
「陛下是天子,天子金口,不能食言,陛下要是不想碰我,那就由我服侍陛下可好?」
「小妖精,朕倒真想见识一下。」
「那贱妾先伺候陛下沐浴?」
「算了,你已经自由了,先收拾一下东西,晚上住府衙吧。」
韦宇龙觉得身份已经暴露,再住妓院有些不像样子。
潘竹与小声道:「妾身的心已经被陛下绑住了,哪里自由了?」
「朕的心也被你绑住了。」
所谓的一见钟情,往往是从见色起意发展来的,也许韦宇龙这个家伙,对白牡丹潘竹云就是这样。
当晚,衙役们抬着奄奄一息的王伯庸,护送韦宇龙等人来到扬州府衙,将王伯庸和他的一干家眷关入大牢,丫鬟收拾好房间,让韦宇龙休息。
潘竹云在伺候韦宇龙沐浴的时候,也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原来潘竹云的父亲叫做潘柽章,是和吕留良、顾亭林齐名的江南大才子,因为《明史》一案被抓,但也始终不向清廷屈服求饶,最终被凌迟处死,家人除了潘竹云外,全部被发配辽东。
「哎……都是鞑子做的孽。」
听完潘竹云的诉说,韦宇龙也叹了一口气,不禁有些自责。
庄三夫人的庄家就是受「明史案」迫害而家破人亡,虽然帮他们杀了吴之荣,但占领京城后,不是忙于新政,就是沉迷后宫,竟然完全忽略了此时,说来真有些对不住双儿和庄家。
同时也渐渐明白潘竹云愿意用身子筹措军饷,原来是想为家人报仇。
想到这里,他安慰道:「明史案的告密者吴之荣已经被杀了,等朕回到京城,就替那些枉死的爱国志士昭雪。」
「原来陛下还是妾身的恩人!陛下的大恩,妾身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潘竹云之前没敢提这件事,是因为觉得还不到时候,现在皇帝主动提出,也顾不得韦宇龙还在水里,猛然伏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韦宇龙轻轻轻抚着他的秀发,说道:「你现在跟了朕,我们就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的家人,朕也会让派人去打听,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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