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头,看着余采的父亲,那副老旧的脏眼镜下,一双眸子都是羡慕之意,“你闺女在等你呢。”说罢,他便继续低头收拾工具了,毕竟有些画面不能多看,尤其是他这样的孤寡老人。
“那老先生先歇着,我改日再来。”
余采第一次见父亲如此毕恭毕敬的对待一个人,她再次看向那个又老又矮的大夫,今天的他没有戴口罩,今天的他似乎更加和蔼可亲。
余采父亲也不等大夫回应,微微鞠躬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余采跟在父亲的身后,在离开的时候,她回首再次扫了一遍这个带给她好消息的地方,大夫依旧佝偻着身躯,别样的是父亲刚离开的那张桌子上有几张看不清数目的钱,肯定比十块多。
余采看向前面默默走着的父亲,阴白了父亲之前的沉默,母亲在父亲离开时对她的凶恶。父亲的背影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伟岸,在这伟岸里不仅仅只有冷漠和严厉,还有不知如何说出口的关爱,哪怕那可能单纯的只是他口中的面子。
相别无言,只是不见,时光可期,再遇也算是命里安排吧。
余采同父亲分开的路口是那一条曾经的回家路,只不过父亲回了她曾经的家,而余采走向自己现在的家。
岁月似一把刀,在粼粼刀光中恍惚几下,它就向过去多奔了些时日。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就是方家才半岁大的那个女娃啊。”
“她爹因为她出去偷别人家的宝贝疙瘩,这才是多久的事情啊,她这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啊?”
“她才多大啊?!她才半岁大!闹幺蛾子还不至于,倒是她身上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任凭谁听了都觉得心惊。”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说来也让我的心惊一惊。”
“天花知道吗?”
“这怎么能不知道呢!这可是要人命的病啊,村里因为天花死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吧。难道说那女娃得了天花死了?没听说啊。”
“死什么死啊,如果她死了,那我还在这里有什么可说的啊。你个快嘴蹄子总不等我把话说完,就巴巴的说一大堆。”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嘴快了,你说,你说。”
“据说那女娃得了天花,快死的时候啊,天降一道黑光直接逼退了她身上的天花,然后那女娃就逃过了一死。”
“哟!这么说,那女娃还是个神仙转世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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