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疑惑、提防甚至是敌意,她说不清,也不敢再抬头去细寻。
熊丹心中也是一惊,原来她的直觉并没有错,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子就是在看乐乐,正当她想开口询问时,病房的门被打开。
只见王婆子推着移动床风风火火地进来,关了门,看见萧慕柯和熊丹向她投来的眼神时,才知道自己这么大岁数是白活了,刚才冒失得像个小年轻。
“实在不好意思,动静太大,我的过错,我下回注意,一定注意!实在对不起…”不等家属开口,王婆子赶忙点头哈腰地道歉。
“把移动床推过来,赶紧换床单被罩吧。”萧慕柯按住要发作的熊丹,口气淡淡地说道。
“哎,好好好。”王婆子陪着笑脸,轻轻推着移动床,推到床边放稳当之后,看到病床上的病人,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昏迷中的袁承乐毕竟是要维持生命体征的,各种各样的管子自然少不了,氧气管和输液管倒是好说,可这一边一个排尿排便管确实把王婆子一个人难住了,她抬眼看看萧慕柯夫妇,随即眼角余光扫到低着头站在不远处的方木木,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个人来,她心中暗怪自己今儿一天怎么尽干些糊涂事。
“木木~”王婆子小声喊道,“你把床单被罩放到凳子上,来帮我抬人。”
“哦。”被突然叫到名字的方木木瞬间抬起头,呆楞了几秒后,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床单被罩找了个凳子放下后,来到王婆子跟前,她努力不去看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我把人抬起来?”
谁都没有发现,病床上的袁承乐在听到方木木的说话声时,眼皮下微微颤着,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不,不用,你待会儿就站在床尾,帮我抬着脚,顺带注意挂在另一边的排便袋。”王婆子边说边指着,好让方木木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好~”方木木点着头,眼睛余光扫到了病床上躺的那人,那张脸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张脸确实是陪了她十年、让她念了十年的脸,陌生的是此刻那张脸苍白的毫无生气,就像永久地沉睡过去,不会再醒过来一般。她咬紧了牙齿,嘴唇内侧的那块被咬住的肉已经没有痛觉,即使这般她的双臂颤抖起来,连带着那只软塌塌的左手也一起颤抖着。
袁承乐再度有了轻微的反应,可在病房里的四个人,仍旧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轻微的反应。
“你…”原本就对方木木有些意见的熊丹,自然是没有放过方木木此刻的反应,本就一肚子气还没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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