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写的。
小桃无主自开花,
烟草茫茫带晚鸦。
几处败垣围故井,
向来一一是人家。”
“向来一一是人家……”背着手的尹志平一边念叨,一边在张小小和卓伟的面前转圈圈。
转着转着,尹志平的眼睛就亮的吓人。
……
即使是在最穷的时候,窦唯仍然住着上万平米的“豪宅”,当然是和几百口子的流浪人士一起住的。
可就算那样,自己也能随意地走动不是?但现在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加上自己一共十七个人,却住在只有一张床的禁闭室内,这滋味就别提有多酸爽了。
呼噜声、磨牙声是此起彼伏,最搞笑的就是爱拉二胡的孙瞎子了,他的呼噜声如果仔细分辩的话,竟然能听出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的味道来。
这让初入音乐之门的窦唯异常的佩服。
佩服之余,窦唯就将高大的身躯往桌子上收了收,以免踹着趴在孙瞎子屁股上流口水的何仙姑的头。
地处商业闹市区的派出所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被临时关在这里的人睡不上懒觉。
还没到警察上班的时刻,向阳路步行街上就开始了一天的喧嚣。
卖包子的、炸油条的、卖豆腐脑的,这三家的吆喝声奇大不说,而且还他娘的用上了手持扩音喇叭。
其实用手持扩音喇叭也行,可关键是别整成录音呀,这一个小时下来,反过来复过去就是那句话,直接害得窦唯的强迫症都犯了。
“窦大仙,你将耳朵堵上这是何意?”老成持重的赵道长,见窦唯的耳朵塞了纸团,便好奇的问道。
“我害怕自己忍不住再打你一顿。”窦唯没好气的回道。
“呃……”赵道长是一脸的懵逼。
这时,睡足了的孙瞎子也来了精神,一边揉着自己右边的屁股蛋,一边睁着无论睁多大都看不见的眼睛乐呵呵的问道:
“大仙,你能不能给俺解释一下,在耳朵里塞纸团和揍赵道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呵呵,孙瞎子,豫语学得挺溜啊!
反正也没事,老子就给你解释解释,你听外面是干什么的?”
“卖饭的!”孙瞎子眼睛虽然不行,但耳朵挺好使。
“那你说,我听见卖饭的声音会不会饿?
既然饿,那会不会想起昨天晚上老子的烧鸡、肘子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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