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古香古色,但并不合规矩。
古时厅堂讲究典雅庄重、端方肃穆、秩序井然,冷清歌仍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坐在厅堂里总说“几榻有度,器具有式,位置有定,贵其精而便、简而裁、巧而自然也。”
因而自小她就对这布局陈设格外在意。
而这里,原本在板壁前该放着八仙方桌和太师椅的位置,却放上了一张床榻。
然而堂中央两侧,却又摆放上了对称的茶几和高椅。
这不伦不类的摆放,倒是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卧房还是厅堂。
“这应该就是烟水阁。”月白低声地在冷清歌耳边说道。
听闻声响,那原本背着身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英挺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裹着刺骨的寒风,让人冷到骨子里,淡红单薄的唇瓣,刀削般的轮廓,处处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只是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他的眼里满是慌乱… …
白楠一眼就认出了扮着男相的冷清歌,只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清歌,你怎么来这儿?”
“哼,这话倒是该我问问你。”月白黑着脸,没有留半点情面,毫不掩饰他的愤怒。
“受烟水阁的主人邀请,你来的,我为何不能来?”冷清歌不痛不痒,淡淡地说道。
“清歌… …我… …”白楠想要开口解释,可看到鉴樱那骨碌碌转着的眼珠,却生生咽了下去。
冷清歌挑着嘴角笑了笑,打断了白楠,冷冽的目光扫向了他,“狼王寻花问柳,自然不需和旁人过多解释,落一个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鉴樱看到二人隐隐的剑拔弩张,心下一喜,故意不明不白地凑在白楠身边,妖娆万分,娇媚无比,她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白楠的胳膊上,朱唇轻启,“你问我那日几时离开,我可以告诉你,只需要… …”
还不等鉴樱说完,月白就对着白楠掷出了手中的茶杯,力道之大,势如破竹,半点不留情面。
茶杯砸向白楠的同时,一股暗劲冲出,那溅出的茶液直接击在鉴樱的胸前,将其震退好远。
那沾满了茶渍的茶叶在空中飘洒,宛若一朵洁白的梅花。
冷清歌瞬间飞身上前,接住了踉跄的鉴樱,还不等鉴樱回过神来,一个翻身,将她抵在身后的金柱上。
随即,鉴樱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短刀横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就从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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