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人家都结婚了。”岑巩参不想去评判别人的私事。
他这妹妹,从小就喜欢宫城。原本以为宫城去了部队,他们之间再也没有联系过,实际上以前也没怎么联系,更别说见面了。
后来她又出国了,一直也没有回来,更是半分联系都没有了。
其实岑巩参想错了,岑悦溪不是没有联系过宫城,只不过是宫城后来换了手机号码。后来她便放弃了,只是偶尔联系一下郑馨。
因为郑馨他们的工作特殊,所以经常联系不上,她便请郑馨在工作之前告诉她一声,以免影响到他们。
而且,她也是和宫廷通过电话的,也会偶寄些礼物给宫廷,只是岑家并不知道而已。
所以,实际上,她一直和宫家保持联系。
听到岑巩参这么说,岑悦溪并没有说话,只是眉眼含笑,定定地看着他。
岑巩参被她看了一会儿,背上突然冒了一层冷汗:“算了,算了,算是我怕了你了。”
接着,把三年前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测,就把整个故事给圆了。
“我去找爸。”听完,岑悦溪没发表任何意见,只说了一句就往楼上书房走。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岑巩参嘟囔着,拿上车钥匙出门。
他要去找宫池喝喝酒,这机会可不多。
书房里,岑家家主岑永旷正在开一个跨国会议,现在已经接近尾声。
岑永旷一张国字脸看起来严肃异常,关了电脑,按了按额头,突然又显得慈祥得很。
“叩叩叩!”
“进来!”听到敲门声,岑永旷坐直了身子。
岑悦溪推门进来:“爸!”
接着走到岑永旷的身后,为他按摩,松筋骨。
“怎么不去睡一会儿,才从国外回来,不用倒时差吗?”岑永旷笑得和蔼。
岑永旷的妻子在生岑悦溪的时候大出血,当时没有止住,医院血库又正好缺血。就这样,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妻子闭眼前的遗言就是要他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从此,岑永旷对女儿便如珠似宝,所有的感情都投注在了岑悦溪的身上。从小到大,哪怕是换张尿片,岑永旷都亲力亲为,岑悦溪从小到大可谓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过岑悦溪并没有因此恃宠而骄,反而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一直都是其他人眼中别人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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