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故感觉心底升起一股火,就要将自己烤焦了去,但是又没有资格跟席臻叫嚣,席家大权,席臻一人紧握在手,他们这些孙子,有能力,令他满意就是人,不然就是废物,就是狗。
在席家谈亲情,很讽刺不是吗?
席臻目不斜视,一双鹰眸般犀利的眼睛,透过视讯落在两个孙子脸上,“我知道你们两人在公司签下的协议,就给你们最后的期限,如果还是一如这两年争端一般,不痛不痒,你们二人一起收拾包袱滚蛋。”
席年依然面不改色,淡淡的垂着眼帘,“是,爷爷。”
席故咬牙,恨恨然的哼了哼,“是,爷爷。”
视讯结束,但是席故没发现,音频键并未完全关上,就刷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席年,“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弃子,你以为这两年的表现,足够让爷爷对你另眼相待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席故在寰亚一天,你休想在这里为所欲为;
就算爷爷最终站在你这边,我也有手段让你生不如死,想要从我手里抢走寰亚,你怎么不去死?”
席年漫不经心的站起来,并不理会突然发难的席故,整理好手里的文件之后,抬眸,视线淡淡的,“席故,你三十,不是三岁。”
这话可谓嘲讽,见席年要走,席故冲过去就要去拎席年的衣领,席年助理忙上来拦住他,“席总,自重。”
席故推了席年助理一把,“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助理,“席总说得没错,这里没我说话的份,但是我作为席总的助理,就不能让席总在我面前有任何的损伤,否则席总出钱找我,目的为何?“
助理护着席年走出会议室,席故扭头瞪着自己的助力,“废物。”
……
伦敦。
听着音频里传来的争吵。
席臻面上的颜色越来越难看,“席恺,关掉。”
席恺颔首,弯身关掉了里面乱七八糟的指责,席臻阴沉着一张脸,“关于席故,席年,你如何看待?”
跟随席臻多年,席恺深知,眼下这个问题,也并非真的想听他的建议,只是想要听一听其他的东西,席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道,“董事长无须担心,两位公子,相信董事长心底已经有了结果,那我们只需要等待便是。”
席臻没说话,一双古井般的眼睛,带着几分萧索的冷杀。
“席年这个野崽子,养不熟,他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而你我都清楚,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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