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得很好,真的特别好。
孟雪自然是看得出。
最开始的时候,简郸并不习惯跟一个叫惯了叔叔的人同床共枕,接受这夫妻关系,依然有些别扭,后来薄衾就一遍一遍的告诉她,喜欢她。
然后多疑敏感的孕期后半段,实际上她过得非常幸福。
薄衾也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着她,就担心她心底会不舒服,难过,孕妇能发生的事情太多,虽然家里有佣人专门照顾,薄衾依然不放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简郸的肚子越来越大,他越发担心,恨不得每天守在简郸身边。
小七当年在余染怀孕的时候,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守着,直到余染生产完毕,他宁可在家里带孩子,也没复出,相较而言,他真的比不上小七那样的付出,心底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简郸生孩子的这一年,刚好二十岁。
十分年轻。
在等待开指了过程中,薄衾陪伴左右,薄大夫人也在一边守着,简郸脸色苍白,一边安抚着她们,一边独自忍受疼痛。
生孩子这事儿吧,谁生谁知道,没生过孩子,说生孩子安全的人,根本就是在放屁。
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的痛,只有母亲需要承受。
生下薄简的过程,是极其艰难的,简郸选择的是顺产,可人在产房,却生不出来,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改为剖腹,经历了十几个小时,薄简才跟自己父母见面。
是一个十分爱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一脸笑意,那是哭过之后,也会笑。
薄衾一直觉得,自己为人父母,没有做好准备,但是看到薄简的那一刻,他就规划出了薄简加入新家的以后,完全出于本能。
对于薄家阳盛阴衰这件事,薄奶奶跟薄爷爷看得很开,虽然每次孩子出世,都在期待是个公主,一个又一个抱出来的全是儿子的时候,失望是有,却也很高兴,薄简是个男孩,重六斤半。
护士报喜的时候,薄衾压根没听清,等陪着简郸观察了两小时出来,看到自己洗干净的儿子后,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一样。
又暖又痒,心底只是想着,这是我的孩子,我骨肉相连的孩子。
薄大夫人爱不释手,将孩子抱在怀里,递过去给简郸看,简郸因为是剖腹,需要住院观察,薄衾推了很长时间的工作,准备在医院一直陪到简郸出院。
平日里,他就在病房处理文件,而简郸则跟儿子在床上玩耍。
简郸下床行走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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