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了。”
憋了一口气,薄执发话,“你可真是活该,这种事儿能乱教吗?”
薄念不说话了,起身往饭厅走,还顺势圈着薄言的手臂,“爸,人家都说,闺女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
恨不得每天捧在手心里,在爸爸你这里,我怎么这么没地位呢?”
薄言,“你妈妈在我心底无价,而你跟跟你哥都靠后站,前辈子如何,我不知道;
但是这辈子,跟我白首的人,我能看明白。”
薄念觉得自己深受打击,在家里别说小公举了,连地位都快没了。
陌吻跟薄执一人牵着巡巡一只手往饭厅走,巡巡很自觉的爬上位置,然后安安静静的吃饭。
……
晚饭之后,薄念将薄执叫了出去,陌吻在厨房收拾碗筷,跟着余染一起,而薄言陪着巡巡在客厅里下象棋。
巡巡鬼灵精怪,棋品倒是不错,偶尔一盘还能跟薄言一较高下,虽然没有赢过。
用小男子汉的话来说就是,爷爷不要放水,我觉得我可以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薄言自然不会伤害孙子的自尊心,他觉得,他孙子输得起。
兄妹两人来到外面的小花园,薄执双手插兜。
居高临下的看着妹妹,“叫我出来,什么事?”
薄念,“哥,你不厚道啊,你给炎奕我的电话号码做什么?你是看我哪儿不顺眼,你跟我讲,我认真改还不行吗?”
薄执一愣,遂看着薄念一脸焦急烦闷的样子,好笑,“人家炎奕也是关心你,你打小就对人家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是闹什么?
炎奕知道你被人害了,也跟我知会了一些意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那么快查出来,按我说,知恩图报,你该去好好感谢一下人家才是。”
薄念觉得自己哥哥在玩她。
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不想跟炎奕有什么联系,反正他现在跟个神经病似的天天查我岗,我跟他很熟吗?
摆脱,不就是小时候有点交道的父母是朋友,我们只是认识的关系吗?”
薄执,“我都不明白,你做什么这么反感炎奕啊?
你当初出去环球旅游的时候,你是在哪儿跟炎奕碰到过,然后不欢而散的吧;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意,你的恨意太明显了。”
薄念猛然闭嘴了,她看着薄执冷淡的脸,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薄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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