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直了身子才道:“子默,其实每个女人都是任性的。早前我故作稳重、故作压抑,每日的心情都沉甸甸的,现在想想,为何不能随心一回,想笑就笑,想捉弄便捉弄?”
唐子默第一次听她这种口气,似是带着化不开的哀愁。
“我想着我也该有一回女子的任性、骄纵。”如锦目光深邃。
那次回平易王府,看着景物依旧,谁都如常地生活。花开花落,哭过笑笑,好似放不开过去的一直都是自己。惦记着那段影响了自己两世的回忆。
命运如何能那样不公?
在复仇的同时难道就不能活一次自我吗?
不是前世小心翼翼的花落槿,也不是今生扮演的薛如锦,只是自己。同一般女子,短处、嫉妒、任性、放纵,什么都率性而为。最紧要的,希望有一个包容自己这些的人。
如锦抬眸望着唐子默,好几次深夜梦醒,隔着橘色的烛光,盯着他的容颜,她都会在心里问上无数遍。
一直都没有答案,现在却很想知道。
唐子默却只觉得这样的如锦陌生,她所表现出来的任性、骄纵,不是头一回在客栈里,她不顾男女之防那种急于露面的表现。那次的她有着好胜的心理,现在的她,就是什么都没有。
如她说的这样,纯粹的为了任性而任性?
可那明艳笑容的嘴角,却总没有展开。
唐子默伸手抚上妻子的容颜,喃喃道:“锦儿,你总是让我心疼。”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是在一点点被人安抚,如锦的视线有些模糊,紧跟着便道:“子默,我是让你头疼的。”
一声声的子默,唤的无比熟练。
而现实中,唐子默却没有听过几遍。
享受着这份温馨,唐子默柔情地“嗯?”了一声。
如锦便往后一仰,坏笑了道:“方才母亲让我劝表妹,我好像提到你了。子默,你说她若是误会了你在意她,那可怎么好?”
唐子默瞬间清醒,盯着妻子道:“你都说什么了?”
如锦满不在意地回了句“没什么”,发觉他的目光还未收回,便将方才的在余莹面前说的那番话重复给了他听。
后者听说,整张脸都僵硬了起来,轻斥道:“胡闹”
如锦笑。
唐子默被气得不轻,反问道:“你就这般不在意我?”
如锦双手勾住唐子默的胳膊,凑近在他耳边道:“谁说我不在意你的。”坚定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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