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贤抬头瞧了眼兄嫂,见她表情平缓,语气细柔,如实答道:“我昨日原是来瞧瞧余姑娘,就只在院门外逗留了几圈,本没想进去的。后来余姑娘开了门,见到我便说心情不好,让我陪她在藤架下饮酒。”
如锦嘴边含笑,“后来呢?”
“我好似喝多了,后来的事都给忘了。”唐子贤说着,将头埋得更低。
“分明就是借口,你一男儿,怎么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余太太激动地又要上前。
如锦转身,反对她言道:“舅母,您都听到了,这事可是表妹主动。”
余太太细细瞧着眼前的少妇,表情上透着几分坚定与强势。她突然忆起方才在女儿闺中时,她说过在这位表嫂待她不好。被爆出是自家女儿主动,到底底气不足,声音都轻了几分,“一定是他酒后起色心,所以才污了我女儿。”手还指向唐子贤。
“母亲,您让我娶了余姑娘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负责?”唐子贤突然往前两步,跪倒在唐夫人和张氏跟前。
张氏咋了咋舌,如锦亦转身。
“瞧,这当事人都心虚了,你们还想再冤枉我家莹莹不成?”
“不成器的东西,被这样一个女人迷得昏头转向!”张氏恨铁不成钢,气喘嘘嘘。
唐兽上前拍背,插嘴道:“哥,你听听二嫂怎么说。”
唐子贤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站着的人。
到底是小叔子,如锦带了几分客气,轻劝道:“三弟,嫂子知晓你喜欢余家姑娘。但是现在这种事,不止关乎你二人,还牵连唐府的名声。你总不想今后让外人说,说咱们唐府的少爷玷污了旁家闺女吧
唐子贤愧疚地低头。
如锦低身,又细声言道:“三弟别急,她如今都是你的人了,早晚都会跟你。”
这无疑是给还摇摆不定的唐子贤吃了颗定心丸。
从前,他就是对余莹一见倾心的。事实上,二人并未如何相处,她在唐府的这些日子,每每相遇,总觉得她周身疏远冷漠,难以接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为何着迷。
眼下,二嫂说的意思,可不就是说,余莹最后终还是自己的吗?
他心中一喜,当下就颔首道:“二嫂,我明白了。”
事实上,屋子里很安静,如锦那句所谓的耳语并不轻,凑巧让离门口几步处的余太太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恨道:这是吃准了莹莹必须进唐府了?
这种事,本就是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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