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
任凭这座华丽宫殿外的巡守修士们如何用语言和肢体羞辱,宁然的眼睛也没有为之眨动一下。
隐忍。
在城内骚乱的那一夜,杜衡施术解开了他与正心鉴的感官连接术法后,依旧留有部分残余的小型法阵留在体内,让宁然能够感应到对方的生命存在。
无论身在何处,清醒到极点的宁然会时不时地感应对方,了解种菜小子的安危。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精神慰藉,显得异常重要。
宁然这一站,又站了将近五个时辰。
他身边巡逻的修士队伍已经换掉了一批又一批,直到天明后,他才等来了打哈欠伸懒腰的宋司暇。
精神振奋的后者用假装出来的惊讶表情盯向自己的忠犬,疑惑地问道。
“怎么,你这条蠢狗还没睡?”
“必须确保您的安全,主人。”
宁然没有隐藏面部流露出的倦意,论演戏,他也绝对不会输给身旁的狡猾老狐狸。他将略显松垮的身姿重新挺立,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
宋司暇的心中则乐开了花,他看似给了宁然一个可以用来逃跑的机会,但在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并吩咐宁然该干嘛干嘛之后,他便暗中派了自己的亲信对宁然进行监视,探探这条狗的真心。
后者所做的一切动作,都被负责的亲信一一告知
“好狗好狗,那我赏你点水喝,去睡上半个时辰吧!来人,把本公子昨晚的洗澡水舀上一勺,喂我的好狗!”
宋司暇摸了摸宁然的凌乱毛发,利落地披上了他标志性的花袍,笑着离开。而在他的身后,累到不行的宁然已经趴在地上,将大木勺内的洗澡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他的嗓音已经趋近沙哑,喉咙也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土,无比难受。
宁然面无表情地递回木勺,随地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蜷缩在石板地面上休息。躲在附近的宋司暇亲眼瞧见了全部,他得意地拍了拍亲信的肩头,又指着宁然说道。
“你小子可得好好学学我的爱犬,什么叫做忠心!给本少爷盯仔细了,如果出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少爷。”
亲信点头哈腰,他送走了满意的宋司暇,有意无意地瞥向了负责监视自己的修士。
“呵。”
宁然半闭着眼,他背上被铁锥穿刺的疤痕依旧在隐隐作痛,让他无法安眠。自宋司暇强行将它们拔出后,也仅仅是敷了些止血的药粉,没有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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